“這老頭的年紀能當人家小姑娘的太爺了吧。”
“老不休的,做出這等行為,實屬令人不恥。”
“調戲女子後,還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坐著,一點慚愧之色皆無,令人法恥。”
在酒樓內部禁止打架鬥毆,否則就是與酒樓背後的勢力作對,眾人只是幫口罵罵人而已,可不敢出手的。
但是這些話語實在令人不爽,三長老表面是平靜,可是內心早已翻湧。
起身大踏步地離開了大堂,走了出去。
眾人這才像打了勝仗一樣,勸告司空柔暫時不要出酒樓,那老不休的還在外面等著呢。
後者禮貌地道謝,不顧眾人的勸告,無畏地走了出去。
“妹妹,你......” 司千寒語塞,她這一手,的確是夠讓人難下臺的。
懶得理他,出了門口,幾人就想上馬車去許氏鋪子。
“司姑娘,請留步。” 簡硯禮追了出來,又被一個黑臉漢擋住了。
眉頭皺了皺,這司姑娘身邊的怎麼都是黑臉漢?
“有事?” 司空柔疑惑。
“姑娘,我的爺爺如今在帝都,他想邀請令母與你去家中作客。” 簡硯禮言簡意賅地說出這次過來的目的。
由他這個年輕一輩的嫡子親自來邀請,不可謂不隆重了。他在家中詢問過,為何讓他去請,就算是貴客,由管家出面,已是足夠隆重。
一般都是下人去給個請帖而已。
司空柔是由何人假扮,他還沒有查出來。他在司家與司空柔,蕭景天打了一場後,堅定地認為,司空柔是易容成司柔的樣貌,不知目的為何。
那天司空柔兩人逃走後,簡硯禮詢問郡主,司柔在哪裡?
郡主模稜兩可的話語,只道司柔病了,搬去了一處莊子裡,臥床靜養,不許任何人打擾,包括他這個未婚夫。
要是擔憂或者想與之說話,可以寫信,她會派人送過去給司柔,並帶來回信。
他不相信,想私下裡調查,可是調查還沒有展開,又被派去辦事,今天才回來。
回來時聽聞昨天司家爆炸,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去慰問的。又被他爺爺下命令,派來請司空柔母女倆。
“請我和我娘?” 司空柔歪頭想了一下,難道傻女人還真的有其他的身份?那天下船時,那個軍官和簡硯禮的表現,似乎是認識與傻女人相像之人。
噢,想起來了,帶司空理出來那天,在司家看到一個和傻女人相像的人,不會有啥關係吧。
“是的,不知姑娘明天可否來家中作客?”
“既然是請我孃的,要不你自己問她?我作為晚輩,不好作長輩的主。”
司空柔把身後的傻女人讓出來,示意簡硯禮可以當面邀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