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樓才能光明正大的在帝都行走。”
蕭景天疑惑的眼神轉為了然,點點頭,“好。”
路線商討完畢,幾人安靜地聽著司家的婆媳倆的爭執。就在司空柔這個當事人面前,爭執著她的身份,卻沒一個人來問問她,她是誰,搞笑。
三長老聽到司老夫人說,那個小姑娘是司家的人後,警惕放鬆了,既然是司家人,就是自己人。
自己一個做長輩的,用劍對著晚輩,似是不妥,正要把劍收回來時,一股冰寒從腳底升起,瞬間爬上他的靈脈上,身體動不了,靈氣也運轉不了。
心裡駭然,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靈脈,此時的靈脈就像是生了鏽的機器一樣,“嘎嘎嘎”地難以動起來。
等他衝破冰凍,靈脈重新活絡起來時,已是滿頭大汗地喘著大粗氣,身體裡是冰寒的,身體皮膚是滾燙的,一冷一熱的對沖,最終是熱戰勝了冷。
五長老一看三長老的樣子,和他之前是一樣,可是三長老並沒有和那條蛇對視啊,為什麼會中招?
“三伯?你怎樣,是不是中了那條蛇的幻術?”
就是幾個呼吸間,三長老就恢復過來,眼睛帶著點未消退的恐懼。到了他這個修為的,能讓他恐懼的事情不多了。
這招一下子能冰凍住靈脈的招式,讓他驚恐不已。要是有與他修為差不多的人在一旁,是不是能趁著這一招冰凍,把他嘎了?
白姑的情況和三長老一樣,她恢復得慢了一點,比三長老慢了兩息間。
她一恢復就轉頭望向本應該站著那幾個人的地方,如今那個地方空空如也。
“老夫人,我去追。” 白姑立馬應聲,身影一閃,消失在原處。
她的身影消失了,三長老緊跟其後,他要搞清楚,他們用了什麼招術,能把他凍住的。
十息間,蕭景天幾人幾乎已經離開了司宅。
一齣司宅,幾人就分成了幾個方向跑。蕭景天揹著司空柔,帶著傻女人,往其中一個方向跑。
左拐右拐,潛回了酒樓,沒有從大門口進去,而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徒手爬了上去,回了房間。
房間裡的蕭時月抱著司空理,坐在椅子上,眼神木訥,不知道在想什麼。
凌晨時的那一聲炸響,他們這裡因為距離不遠,故而聽得一清二楚,把她從睡夢中炸醒了。
傻姨拿著狼牙棒守在床前,柔姐姐不見人,奇怪地問傻姨,得知柔姐姐去買早膳。
天都沒亮,她能去哪買早膳,肯定不是買什麼早膳的。可是柔姐姐有時神神秘秘的,她也習慣了,既然她不想說,她就不問。
門外有敲門的聲音,二哥走了進來,立馬就問了司柔去了哪裡?
傻姨傻愣愣地回答道,“閨女給我買早膳了。”
“去了多久?”
“一個多時辰了。”
半夜三更買什麼早膳,也就是傻女人才會信這種鬼話。爆炸的聲音是別墅群那邊響起的,觀地形應是司家。
這個猜測一齣,蕭景天就敏感地覺得肯定和司空柔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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