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孃的智力猶如五歲孩童,天真燦漫,她不想做的事情,想必兩位不會勉強她吧。”
對於簡老夫人的成事不足,簡老爺子嘆了口氣,終於發話了,不怒而威的聲音,“如果老夫要勉強呢?”
司空柔眉毛挑了挑,呵呵一笑,“老爺子要用強?”毫無畏懼地與簡老爺子對視著。
過了片刻,簡老爺子讚賞地點點頭,“你這一份心性不錯。”
“謝謝誇獎。”
“老夫只是想確認自己的親骨肉,姑娘為何要阻撓?”
“老爺子說笑了,我從未阻撓,我娘自己不願意的,我可一個不字沒說。”
“既然姑娘敬酒不喝,硬要喝罰酒的話,別怪老夫下重手了。” 話音剛落,簡老爺子就一拳打向了司空柔,後者微微側身,拳頭就被旁邊的傻女人接過。
另一隻手的拳頭狠狠揍向簡老爺子的腹部,“你敢打我閨女,我打死你。”
兩人在狹窄的房間裡就你一拳我一腳地打開了。
司空柔阻止了蕭景天出手,幾人後退幾步,把地方讓給他們。
老爺子雖然招招狠厲,但沒有下死手,似乎在確認傻女人的招術。
能和傻女人拳與拳對轟的人不多,這老爺子就是其中一個,兩人的拳頭打在一起時,拳風能把屋子裡的擺設扇飛。
司空柔邊看熱鬧,邊和蕭時月說,“你看,這就是拳風,你平時口口聲聲的劍氣,連人家的十分之一都沒有,丟臉。”
後者的臉立馬紅溫了,羞愧地低下頭,又馬上抬起頭,目光認真的觀察著那兩人的打鬥。
柔姐姐說了,多練多看多打,自能成高人。
房間阻礙了兩人的打鬥,打著打著打到外面的院子裡,房間裡的其他人也出了院子看熱鬧。
一直未出過聲,像個隱型人一樣的簡硯禮,下巴快掉到地上了,這是他第一次遇見,能和祖父在肉體上有得一打的人,更何況對方還是名女子。
就連他的父親,比祖父更年輕,且正在壯年的年紀,力量上都不及祖父。
這個有可能是他姑姑的人,力量隱隱有超過祖父的趨勢。
傻女人不再和他一個老頭對拳,主要是因為拳頭痛,把身後的狼牙棒祭出,她練的就是棒法,沒怎麼學過拳法,她覺得用拳頭和這個老頭打,她吃虧了。
揮舞著狼牙棒,棒棒生風,把簡老爺子的土牆土鞭這些打得落落敗退。
這麼一場打下來,簡家的幾人不需要再看胎記,有這個力氣,有這張臉,同時符合兩個條件,除了是他們簡家人,沒別人家。
此時的司空柔也察覺了簡老爺子的目的,嘴巴撇了撇,哼,用這種方法,無恥。
還是讓傻女人留點力吧,萬一一會要打出去呢。
“娘,停手,不要再打啦。”
傻女人一腳蹬到簡老爺子身上,藉著力,飄回司空柔身邊,“咋不打了?這老頭打得我生疼,我要報仇。”
被他打一拳,可能痛三天,傻女人呲牙咧嘴地撫摸著自己身上痛的地方,眼睛冒水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