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對了，難道小白也算什麼司家人，這就搞笑了。
司空柔的嘴角咧開的弧度有點大，三長老奇怪地問，“你笑什麼？”
“你們的祠堂，只能區別人是不是，動物獸類這些，是預設為你們司家人？”
三長老額頭劃下幾條黑線，這個女娃娃在說什麼鬼話。
自己作為長輩，就不與之計較了，嘆了口氣，“你要不要跟我回族裡生活？”
“族裡？你們司家的族地？可以收留外人的嗎？” 司空柔的眉頭皺了皺，奇怪地問道。
“你要是再不承認你是司家的人，我就把你抓進祠堂。進去後，兩種結果，要不就是司家人，要不就是死，你想選哪一種？” 三長老沒有耐心再去討論關於她是不是司家人的話題。
把她扔進祠堂，一目瞭然，要真不是，她的命沒了就沒了唄，他不關心。
司空柔扯了扯嘴角，冷哼一聲，“你想“抓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連你的祖父都不敢這樣和我說話。”
“那隻能說明他慫。” 司空柔也沒有了耐心，“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有事說事，沒事快滾，我還有事情要辦，沒時間陪老頭打發時間。”
“我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 話題一轉，“你真的不跟我回族裡？在族地，你的修煉資源會成倍成倍地增加，你一點不心動？”
司空柔輕笑一聲，“我是個水靈根，怎麼？沒有人告訴你這一點嗎？”
水靈根的人，在這個世界裡，可是最沒有戰鬥力的。水軟綿綿的，沒有力度不能攻擊，水牢又困不住人，還真只能做點滅滅火的工作。
對了，司柔是廢靈根，她如今可是水靈根呢，這一點足以證明兩人不是同一個人吧。
聽說廢靈根是不能轉為真靈根的。
三長老一拍自己的腦袋，他怎麼就把這一點給忘記了，千寒說過，他的妹妹是廢靈根，眼前這個是水靈根。
司空柔怕他不相信，凌空往外打出一條水樁，“看到沒，我是水靈根。”
“你就算不是那個誰，就是換來換去那一個，也是我司家的人。” 原諒三長老，人老腦子不清晰，記不清換來換去那兩人叫啥名字。
“或許你是司家某一個子弟的私生女？”
能進他們祠堂的，肯定是司家的血脈，老祖宗留下的陣法，不會出錯的。
司空柔撫額，跟這個老頭真是溝通不了。“既然是私生女，又是父不詳，可否讓我在外面自由自在，天高海闊地生活？”
“我一個水靈根，於你們毫無利用價值，何不就當沒有見過面一樣？”
不是司家人，那就是闖別人祠堂，必要跟這個老頭打一場，兩敗俱傷。那還不如承認自己是個父不詳的私生女，既不用跟老頭打，又不會被那司家的人糾纏，一箭雙鵰。
見老頭有點搖擺，司空柔繼續發力，“你看，水靈根就算修得再高的修為，也只是多點水滅滅火，一點用都沒有。你們族裡花大資源來培養一個滅火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