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氣不打一處來,她們是什麼意思,以為他要搶孩子嗎?他是那種人嗎,搶回去他也不會養啊。何況,要搶也搶一個好看點的,這個醜不拉幾的小鬼,誰會喜歡。
好心當成驢肝肺。
冒火地把手指搭到司空理那個皮包骨的手腕上,“嘖,你們都不給他吃的嗎?瘦成這個樣子,骨頭都胳到我的指腹。”
司空柔額頭抽了抽,要不是看在這個老頭似乎懂點東西的份上,她就把他打出去了。
三長老閉著眼睛,用靈力滲進司空理的身體。後者身體上的寒氣把他的靈氣凍了一凍。
後天受寒導致的,根基全被破壞了,短命之脈。
三長老的診治結果和黃老差不多,司空柔失望了,還以為有啥希望呢。
“你與他是什麼關係?” 三長老謹慎地問,這小鬼不會也是疫小子的兒子吧。
“撿的,和我一樣是個孤兒,在一個天寒地凍的地方撿到的,聽說被凍了三四個月。” 司空柔把司空理的狀況大致地說了一下。
三長老挑了挑眉,與你沒有關係?小鬼頭雖然瘦得脫了相,可是眼型和鼻子還是看得出來,這兩人有相似之處。
對於司空柔的防備,三長老不介意地咧開嘴角笑了笑,“或者你可以找小五看看。”
司空柔的眼睛一亮,這是有法子?“小五是誰,他在哪裡?”
“打過兩次都不知道小五是誰?被罰來守祠堂的那小子,喜歡放火那個。”
三長老把話說完,竄窗而出,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留下車廂裡的幾人面面相覷。
“柔姐姐,他說的話可不可信?黃爺爺都沒有辦法,他說的那個人會有法子嗎?” 蕭時月把司空理從傻女人懷裡抱回來,不確定地問。
黃老頭沒有修為,那個放火球的人有修為,又是火靈根,會不會對於寒症有法子?
“一會問下黃老頭,火靈根的會不會對小理有幫助吧。”
不一會就到達了許氏鋪的據點,可裡面沒什麼人,只有一個掌櫃在裡面。
司空柔直接問從南境城來的人在哪裡,她想和他們談筆生意。
他們只是壓貨過來的,貨到了應該就沒啥事了,只等下一次再壓貨回去。
不一會,運輸船的總船長過來了,見到司空柔就像是看到上帝一樣,開心極了。
他運了那麼多次貨,全須全尾到達目的地的貨物就是這一次了。天災人禍都遇上了,硬是沒丟一點貨物,沒失一個人,他們是信運的人,總覺得跟著司空柔運氣會更好。
而且因為他們提早出發了,並且一路上航程順暢,又是提前到達帝都。
他們這一類的貨物,在今年是第一批到達的,搶佔了先機,價格上翻了一番。
帝都這條線,許氏當家打磨了幾年,總是這個原因,那個原因,不成功的,畢竟強龍壓不倒地頭蛇。
如今貨物順利地出手了,正按著當家的意思,在帝都城購買南境城所缺少的物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