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老爺子看了眼簡老夫人,後者微微點頭,喃喃地開口,“四丫頭的後背肩骨處,有一個小小的月牙型胎記。”
說完熱切地看著傻女人,等待著她的確認。
這注定要讓她失望嘍,傻女人自己又看不到後背有什麼,能看到她後背那個人,離家多年,傻女人對他的記憶在漸漸消退。
簡老夫人老眼巴巴地看著傻女人,後者睜著大眼睛與她對看,面面相覷,兩人之間詭異地流露著一絲尷尬。
司空柔與傻女人還有蕭時月,三人天天晚上泡澡的,傻女人後背的胎記,她們見過。
蕭時月原來還想為傻姨高興的,她能在帝都城找著親人,這是好事啊,可是柔姐姐面無表情的,她不敢驚叫。
“既然貴府早在十幾年前就把府上的四姑娘死訊公佈出去了,她是與不是,又有什麼重要的?”
簡老爺子的眉心動了動,小看這個小丫頭了,從鄉下僻壤的地方來到帝都城,按常理,能在帝都城遇見親人,該是巨大幸事才對。
她對這一切漠不關心,是真的不介意,還是心機太重?
“公佈死訊是無奈之舉,實則是走丟,這麼些年來,我們夫妻倆未曾停止過尋找。若是幸運,尋著了,自是要帶回家,好生安置,親生骨肉,哪能流落在外。”
司空柔瞟了他一眼,“怎麼安置?一家大小搬到帝都城,讓你來養?你又能養多少年?”
單是傻女人個人來說,對簡家來說就是上不了檯面,家裡出了個傻子,臉上無光。
傻女人沒有和離,要是搬來帝都,顧家那一大家子,必會吸著她的血,要跟來帝都的。
這樣子出不了檯面的閨女,簡家剛開始,自是開心高興,時間一長,對這些吸血鬼,粗鄙又上不了檯面的人,一天兩天能忍受,一月兩月就想趕走他們。
皆時的傻女人,一邊是孃家血緣至親,一邊是婆家的拉扯不清,她兩邊不討好。
“我自會為她辦和離,和離後,孩子帶在身邊,我會為他們找專門的師傅指導,孩子大了,她也能有一方安寧。”
聽起來是不錯,至於是不是這個樣子,就暫時不知。
司空柔想問下傻女人的主意,對簡家老兩口說道,“可否先讓我看下她的後背?”
簡老爺子一愣,隨後點了點頭,“裡間有偏房。”
進了裡間後,司空柔直接問傻女人,“娘,你想來帝都居住嗎?帶著盼兒和明學,住在像這樣子的大宅子裡,到時你會有爹,娘,兄弟姐妹。”
傻女人澄澈的眼睛充滿了不解,“為什麼要住在這裡?過幾天我們就回家啦。”
“不回家了,到時把盼兒和明學接到這裡陪你。”
“我們一家四口還有小叔嗎?”
“我和顧小叔不在,我們有自己的生活。”
“你們要去哪?”
“我們不住這裡,你和盼兒,明學住在這裡,盼兒和明學可以上學院,你也會有人伺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