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給簡家老兩口作了個道別禮,轉身要離開。
簡老夫人不敢擅自作主,回頭看簡老爺子,得到後者的點頭後,才說,“那好吧,如有招待不周,萬請見諒,我這一身老骨頭就不送你們出去了,讓硯哥兒送你們出去吧。”
“老夫人請留步。” 司空柔把話說完,轉身跟著簡硯禮出去。
簡硯禮時不時地看一眼司空柔,真的太像了,嘴唇抿了抿,“司姑娘,你倆並不是真正的母女,姑姑在我家能得到更好的照顧,還望姑娘能勸告兩句。”
他不死心,自家姑姑,既然尋回來了,絕沒有不管不顧的道理。
司空柔還沒有說話,傻女人已經抽出狼牙棒指向簡硯禮,兇巴巴地說,“你這小子,在我閨女耳邊說什麼?別以為我聽不到,你要我們母女分離,找死的話,我成全你。”
司空柔掩嘴笑了一下,她娘就是這麼的可愛,呵呵。
“姑姑,我不是......”
“妹妹?” 一聲溫柔的女聲從幾人身後喊叫起來。
一名與傻女人有九分相似的美豔婦女站在她們後方剛拐彎的地方,素色的手帕輕掩著嘴角,眼睛瞪得圓圓的,她這一副驚訝的樣子,與傻女人更是相似。
“妹妹,真的是你嗎?你回來了?” 一連串的問話隨著她急促的小碎步而來。
話音剛落,人就站到了她們的面前。
司空柔若有所思地掃了眼她的步伐,有點意思。
她的靠近,讓傻女人手上的狼牙棒自然而然的指向她,“你是誰?說話就說話,挨這麼近做甚?小叔說了,不能讓別人靠我太近,否則一腳踢飛。”
其實顧小叔的原話是別讓其他男子挨近她的身子,她把話記岔了。
傻女人即使瘦得脫相,可是底子在那裡,再瘦還是好看的,顧小叔怕她傻,不懂事,早早就跟她說,不能讓別的男人挨近,如有者,一定要踢飛。
“妹妹,你不記得姐姐了嗎?我是三姐啊,我們是雙胞姐妹,你不記得了嗎?” 美豔婦人傷心落淚,不知這個淚是喜的還是悲的。
“妹妹?” 傻女人傻愣愣地喊了一句,然後她轉向司空柔,想詢問這個人嘴裡喊著的妹妹是誰。
那名擦著眼淚的婦人聽到傻女人的一聲“妹妹”,擦淚的手猛地僵住,美豔的臉配上不受控制的嘴角抽搐,令她有一種猙獰的感覺。
她就保持著這個動作,沒有抬頭。要是她抬頭的話,就會看到傻女人臉上的傻勁,她嘴裡喊的妹妹並不是喊她。
“閨女,這又是誰啊,對著我喊妹妹,我不認識啊。”
隨著傻女人的這一句落下,美豔婦人全身的血液才感覺活了過來一樣,淚水在眼眶打轉,欲滴不滴的眼睛望向傻女人,“妹妹,你,你怎麼可以不記得三姐姐啊?”
司空柔心裡有了個計較,對簡硯禮說道,“簡公子,我等真的打擾良久,麻煩你一會給這位夫人解釋一番,我娘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先失倍了。”
她們已經快走到外門口了,就不需要簡硯禮的帶路,“請留步。”
一見閨女轉身往外門走,傻女人腳底生風,大踏步先走到外門口,出了門才停住腳步等她們。
太可怕了,每個人一見到她都是哭哭啼啼的,很是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