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口是心非地說道,“呵呵,我不介意。”
傻女人單手抱著司空理,另一隻手叉腰站在黃老頭身旁,“你看我閨女做什麼?要是敢打什麼壞主意的話,哼,別怪我的棒棒把你揮走。”
黃老頭翻了個白眼,一個兩個的沒有眼力見,他這不是有話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嗎,怎麼就變成他帶著怪意看著司空柔了?
他一把年紀了,可不能讓這幾個人壞了他的聲譽,哼,等他吃完再談,然後埋頭加快了用膳的速度。
擦了擦嘴角,喝幾口茶水漱漱口,眼神又開始在司空柔身上看。
“你有話直說。”
“呵呵,我先給小理診診脈。”
司空理還是老樣子,冷冷冰冰的,觸碰一下他的手指頭,也沒有什麼應激。
黃老如往常那樣給司空理做了一番同樣的檢查。
檢查完畢把他放回傻女人懷裡。
“我今天在皇城拍賣場裡打聽一些曾經被拍賣過的藥材,有一味主心的草藥,火焰草,兩年前被拍走了。” 他特別加重了“火焰草” 三個字的讀音。
說完定定地看著司空柔。
“看我做甚,被拍走了,然後呢,是這草藥從此絕種,還是怎地?”
說話說一半,最討厭這種人。
黃老頭眼眸裡閃過一抹疑惑,“你不記得?”
“我該記得什麼?”
黃老頭一噎,她的失憶這麼嚴重了嗎?兩年前的事情都忘了?
“火焰草,兩年前被司家拍走,還是你親自舉的牌子。”
聽說小姑娘很是財大氣粗,加價是眼都不眨,也對,人家有一個前首富閨女的奶奶呢,又有一個郡主母親,論財力,哪個平輩能及得上她。
司空柔愣在原地,眼睛眨巴了幾下,這個她真的沒有記憶,“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找司家的人買這株草藥?”
“嗯,這是我唯一能打聽到的曾買過火焰草的買家,而且就在帝都,柔姑娘要不要去嘗試下?”
她要是去司家的話,郡主肯定不會賣給她,不知道她把火焰草放在哪裡,會不會放在她的私庫裡?
“把火焰草的圖紙給我看下。” 萬一真在郡主的私庫裡,不就是在她的空間裡麼。
要真是這樣,司空理這小鬼頭運氣還是可以的。
她的空間有一批玉盒子裝著的各種草藥,丹藥這些,有一些她開啟看過,很多沒看過,看了也看不懂是啥草。
有空得買一本草藥大全來看看才行。
黃老從櫃子裡拿出筆墨紙硯,寥寥幾筆,一棵草藥栩栩如生。
司空柔拿過紙,細細觀察著紙上的草藥,把它的特點記下來後,才說,“行,我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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