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淺淺一笑,“既是已然把我調查清楚,那麼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醫師,在新坦鎮能醫治別人,是誤打誤撞。那幾位公子哥是普通寒症,曬幾天太陽,把身上寒氣曬走即可。”
管家的臉微微一僵,“司東家可太謙遜,府上兩位貴人的症狀與新坦鎮的幾位公子的症狀是一樣的,我的家主相信司東家,絕對有能力醫治的,呵呵。”
司空柔不鬆口,“抱歉,小女子不是醫師,無能為力。”
“司東家既已進了柳宅,如果醫治不好,可得在這裡長期住下去,直到醫治成功為止。”
司空柔眼睛閃了閃,叫她來就是為了治病啊,失望,無趣。
司空柔不大相信地問了一句,“皇城腳下,柳家可以隻手遮天?”
管家老練的面孔隱隱透著一股驕傲,“自是可以,柳家可是蛇武國赫赫有名的三大家族之一。”
“不是還有皇室在上嗎?你就這樣把柳家的野心暴露出來,太不嚴謹了吧。” 這個管家是確定他們幾人出不去,所以不怕他們知道嗎?
“呵呵呵。” 皮笑肉不笑。
聽到這個笑聲,司空柔在想,要不要把這個房間弄得冷一點,以配合他的笑聲。
想到剛才蕭景天的話,現在回想一下,這個柳家的下人都是自負自滿,自視甚高的,能管理出這樣一群人,這個柳家怕是會敗在這一代當家人手上。
三大家族的另外兩家估計在偷偷摸摸搞事情了,看看到時候這個柳家是被瓜分還是被某一家獨吞吧。
“我明白了,你看,今天天色已晚,可否讓我等歇一晚,明天我再去給兩位貴人診治?”
管家這回是真心呵呵呵笑,皮笑肉又笑那種,“司東家是識事務之人,這個院子有幾個房間,裡面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你等可自行使用,需要什麼,可以直接吩咐外面留守的人,為你等尋來。”
“明早我再過來帶司東家去見診。”
“好,有勞了。”
“我就不多打擾,外面有幾個丫環小廝,幾位可自行使喚,我就不多打擾。” 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
在院子時吩咐了一句,“你們今晚“好好”地照顧好幾位貴客。”
“是,管家。”
管家走了,外面幾人沒有上前,站成一排等候著吩咐。
司空柔暫時沒管他們,“你們先在外面候著吧。”
關上門,幾人坐了下來,沒動桌面上的東西,司空柔從自己袖子裡拿了一個饅頭,嚼了起來。不一會,又拿出一個手帕包著的牛肉乾,就著饅頭,嗯,還不錯。
傻女人和蕭時月都是餓過,逃亡過的人,第一次見司空柔在衣袖裡藏饅頭,兩人就起了心眼子,在懷裡衣衫藏了個暗襯,專門放點吃的東西。
傻女人拿出兩個眼熟的糕點,遞了一個給司空柔,後者擺手拒絕後,幾口把兩個糕點幹掉,又細細地嚼著牛肉乾,再滿足地喝幾口水袋裡的茶水。
蕭時月摸出一個饅頭來啃著,牛肉乾配茶水,絕配。
只有蕭景天,兩隻手從放鬆擺放著,到慢慢握緊拳頭,“你們就讓我這麼看著,不分一點給我嗎?”
這三人自顧自地掏出東西來吃,沒一個問他一句要不要吃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