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的身子也是一樣,寒冷痛苦,宅子裡的事情一概處理不了。這樣更是縱容了柳昭然的行為,本就性子毒辣,如今更是變本加厲。
夫人的身體,如今管理不了內宅,家主把當家權給了另一位姨娘。
只能說這個柳家主甚是喜歡把當家權給小妾的。
曾經的柳夫人在世時,稍有點雞皮事發生,柳家主就愛剝奪她的當家權,把這個權力下發給某位小妾,也就是如今的柳夫人。
短短幾天,落得前人下場,她的管家權被移交給了某一位小妾。
家主甚至沒有過來看孃兒倆一眼,就把她們移出正院,趕到這麼一個偏僻之地。
曾經以為打敗了前柳夫人,多麼的驕傲自滿,多麼的酣暢淋漓,如今就多麼的痛不欲生,心如刀絞。
家主的意思是讓她好好養傷,可是當中之意,整個柳宅內部人員全都明鏡一樣。
母女倆出門一趟回來,管家權沒了,健康的身體沒了,寵愛也沒了。
雖然不知道她們身上的的事情與司空柔有沒有關係,但不妨礙她們把怨恨全駕在她的身上。
她們不好過,那艘船上的人,也不能好過。
第一波人,就是首飾鋪那波人,殺不了他們就算了,店鋪裡有一大半的首飾失了蹤。
那間首飾鋪是柳夫人的嫁妝,也是她的主要收入。
他們進來前,首飾還是滿滿當當的,打了一場架後,首飾少了一大半,說與他們無關,誰信。
這些狡猾之人,居然還找來官府的人作證,柳夫人想事後再次找他們算賬都不行,這個啞巴虧,她必須吃了。
這幾天,因為司空柔都是大搖大擺地在街道上出現,讓她的人尋不到下手的時機。
如今他們被家主請進了柳宅,就算是出手,也一定不能是她出手,否則攪亂了家主的事情,她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柳夫人行動不便,躺在床上陰暗地想著,她不能出手,可以唆使某個人出手,到時家主怪罪下來,管家權不就回來了嗎?
思索著這個可能性,柳夫人不由地陰森森地笑了起來,她得想個好法子,把兩方的人都除掉,一舉兩得。
司空柔無語地看著這個笑得變態的人,看來她的冰種下輕了,這人不是挺活躍的嘛,皮膚並不見僵硬啊。
其實並不是她下輕了,而是柳夫了服用了養顏丹。丹藥都是溫和的,雖然藥不對症,但也能抵沖掉一點寒氣。
閨女都這個鬼樣子,柳夫人從來沒想過把養顏丹給自家閨女服用的,她的管家權一被撤銷,她只想著吃掉養顏丹,把家主的寵愛搶回來。
可惜,如意算盤打錯了,養顏丹的功效對於司空柔的冰種來說,影響不大,她依舊冰得僵硬,凍得發抖,冷得牙齒打架。
司空柔沒有停留太久,這兩個人只能說自己活該。
靈識繼續搜尋著,奇了怪了,這個柳家主有這麼早就歇息的嗎,按理來說,這種大人物普遍都是深夜凌晨才入睡的吧,要不然對不起這麼大的產業啊。
靈識漫無目的地遊走著,只要有聲音的地方,她就偷聽一下,沒關緊要的事,又飄去另一個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