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面上飛了半宿,就是他口中的知道回頭的路,不用擔心的後續。
司千寒可沒有這兩個老頭那麼有修為,他站在一腳寬的劍柄上,腳早就已經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偷偷地趴在三長老的背上。
被後者給嫌棄得,又是一頓怒罵。
毒師飛了這麼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他的級別與三長老不在一個層次。
“聲音就是從這個方向傳來的。”
在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海上半空亂轉時,海面上揪起的波濤,距離遙遠,還能感到陣陣的威壓撲面而來。
遠處有人在打架,這是毒師和三長老心底升起的想法。
兩人對視一眼,“去看看熱鬧?” 這兩人平時都在族地裡,除了歷煉之時,其他的所見所想,就是那一畝三分地,難得有熱鬧可瞧。
反正他們都已經迷失了方向,與其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轉,不如看看熱鬧,順便問問方向,他們總要知道去南境城的方向是哪一個吧。
有了目標,兩人不再慢悠悠地飛著,向著威壓傳來的方向,飛疾而去。
等他們來到附近時,這邊的戰場已結束,一切迴歸平靜。
這三人停留在原地,思考著該飛哪去,這一片黑烏烏的,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更別說船影。
不會連船都沉下海底了吧?
來都來到這邊,又再一次迷失了方向,三長老決定再仔細尋尋。
其實他們離觀光船很近的距離,只是幾艘船關閉了所有燈光,在漆黑中緩緩地駛離,能不弄出一點聲音,就儘量不弄出一點聲音。
黑夜裡的大海,可是危險得很。
毒師的鼻子動了動,用下巴指了個方向,語調不帶感情地說,“那邊有湯藥的味道。”
“藥味?那邊有船?走,我們去船上落腳歇一下。” 飛了大半天,真有點累,是心累,甭管是誰的船,在甲板上歇下腳總是可以的吧。
毒師率先往藥味的方向飛去,不大一會,三人就隱約看到幾艘船的梭梭影子,正按著較為緩慢的速度向黑漆漆的前方駛進著。
毒師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藥味最濃的那艘船上跳了下來,藥味濃,說明傷者多,戰鬥力低下,他們三人的安全性直線上升。
在甲板上喝著補精氣的湯藥,快速補充靈氣的幾位船員還在低聲大談著剛剛逝去的那場戰事,身體雖然很疲勞,可是心裡亢奮啊。
這一趟旅程大大地開拓了他們的視野,以前雖然都是經常出海運貨,可大部分都是在鄰近的海域,經常性地來往,早已沒什麼新意。
來帝都城做海上運輸可是頭一次,稀奇的海上極端氣候,前所未見的繁華都市,還有從沒有見過的新奇招術(特指今晚看到的奇觀)。
戰鬥已結束,可至今不知幫他們的人是誰。
剛剛那一場,要不是有一道水幕擋住了幾個大火球的疊加威力,憑著船上幾個水靈根和土靈根的人,只一個火球就把幾艘船燒個精光。
還有後面出現的兩條水蛇,雖然匆匆一瞥,甚是眼熟,又說不出來在哪裡見過。
討論一番,有人提出和小白蛇有點像,後又被人推翻這個結論,蛇都長得差不多,這兩條粗糙的水幻成的水蛇,只可能是巧合與小白有點像。
小白蛇精緻的鱗片,可沒在別的蛇身上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