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計較,起碼不在她的面前苦瓜臉就行,傻女人傻笑,雖然看出痴傻,可不會讓人覺得反感,還會隨著她的傻笑,而讓人心生歡喜起來。
傻女人笑嘻嘻地看著手裡那袋米,????她不會煮粥啊,平時都是蕭時月做的這些事情,她最多就是在一邊看著。
怎麼做來著?先洗米,然後扔進鍋裡?
“我來吧。” 司空柔把米拿回來,倒進昨晚做蛋花湯的小鍋裡,用靈河水隨意洗了兩遍,放了半鍋水,就掛在火上燒。
“閨女真厲害,什麼都會做,嘻嘻,娘看了一遍,會記住的,下次我來做。”
你說這話,自己都不相信吧。
司空柔斜了她一眼,好笑地說,“你應該去記字了。”
傻女人不傻笑了,抿起唇,又揚起唇,“跳船著急,沒有帶,嘿嘿。”
司空柔看著她的笑臉,眨了幾下眼睛,不懷好意地從袖子裡給她掏出一份千字文(兒童啟蒙用的),“真是巧了,我跳船前,幫你收好了。”
揚起的嘴角僵住,傻女人的視線從司空柔的臉,慢慢往下,望向她手中的千字經,眼睛逐漸瞪大,最後變成憤怒,眼帶火光地看著司空柔,似是斥責她為何要帶出來。
“現在還早,快去背幾個字,一會該是早練的時辰。”
想怒不敢怒的樣子,後又委屈地說,“我不能現在去早練嗎?” 早練就是練她的棒法,她更喜歡那個。
“行,不背就不背,我看看你背了幾個字先,抽考?”
傻女人撇撇嘴,一把搶過那本新的千字文,扭過身,氣憤地翻開,默默地看了起來。
至於有沒有看進腦子裡,司空柔就不管她嘍。
好笑的把火把弄小一點,粥快要翻滾了,拿出一點肉,撕碎扔裡面,攪了攪,輕微的香氣溢了出來。
又把幾個肉包子,放在上面蒸,才走了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吸收新鮮空氣。
破廟在高處,在這裡往下看,可以看到錯落的村莊,裊裊炊煙,隱約間還有幾聲的雞鳴狗吠,兒啼斥罵聲。
還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海邊梭梭人影,早起是勤奮的象徵,臉上還掛著期盼的笑容。
無意識的揚起一抹笑容,腳底一蹬,跳上了旁邊的蒼天大樹上,坐在一條枝丫,這是一個很好的看日出的觀光點。
垂著一條腿,另一條腿曲起撐在枝丫上,一手枕著腦袋,愜意地躺著觀看完日出的整個過程。
大樹下的蕭景天像只無頭蒼蠅一樣,這裡看看,那裡瞧瞧,時不時趴下來,察看有人走過的痕跡。
司空柔:“......” 他為什麼總是第一時間趴下來檢視痕跡,卻不是先把所有的地方看一遍後,再細細研究?
太過於相信地面,卻忽略了空中。
就這樣看著他到處亂轉,最後把視線放在幾棵大樹上,直至與她的視線面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