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過,黑疤廷伸到半張臉,就會死,這一點老是懸在他心頭,每天第一時間就是察看黑疤有沒有增大。
“無防,不礙事,只要不勉強,黑疤不會增大。”
蕭景天脫口而出,“可是不好看。”
司空柔瞟他一眼,她都不介意,他有什麼好介意的,不好看可以不看,她又沒有勉強你看。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女孩子喜顏,如果可以,還是找個醫師看看,能不能治好它。”
這不就是嫌她醜嗎,說那麼多。
“外力無法改變。” 她的黑疤只有實力達到表面的等級才會消退,平時不痛不癢的,就是醜了點,在末世,什麼歪瓜裂棗沒有的,一塊黑疤而已,在喪屍面前,她絕對是第一美人。
蕭景天著急,“不是說長到下巴里就會死嗎?” 這是性命攸關的事情,哪能兒戲。
司空柔,“......” 這是把她的話當真了?要不要解釋一番,好像好麻煩。
“死不了。” 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你不睡是吧,那我去睡一會。” 抱著司空理來到傻女人躺著的地方,掀開她的被子,鑽了進去,閉目養神。
蕭景天想喊住她,小理不想睡覺啊,不要逼他睡。算了,人都鑽進被窩裡,就不走來走去了吧。
幾人用完早膳,司空柔把所有東西放回空間裡,背上司空理,幾人就離開了破廟。
走之前,司空柔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個很久沒有人來供奉的似人非人的人像。
這是個什麼生物?
路上遇到村民,問了問去城鎮的道路,只有在城鎮裡才能租馬車。
可惜,袖裡乾坤不能放生物,也對,幾立米尺的空間能放什麼生物,一匹馬放進去,都佔了一半空間。
本來想租馬車的,後來想想,找了個機會把空間裡的車廂拿了出來,還是她自己的車廂坐得舒服。
假意去買了匹馬,一匹棕色的馬,名叫小棕。
“小白呢?” 直到坐上了馬車,傻女人才想起那個白色的身影,好像好久沒看到它盤在閨女的肩膀上。
“它啊,可能在某處樂不思蜀吧,不用管它,玩夠了自會回來。”
蕭景天奇怪,小白失蹤了那麼多天,她怎麼一點都不擔心的,嘴裡連提它一句的話都沒有,過於異常,“你都不擔心的嗎?”
“擔心小白?它有什麼好擔心的,遇到危險,跑得比你都快。”
蕭景天:“......” 他不要面子的嗎?
來到城鎮裡,第一個重要任務當然是補充物資,這幾天,三個人把空間裡的那些熟食,幹掉一大半,不補充回來,她沒有安全感。
囤貨意識是長久以來的行為習慣。
試吃後,好吃的才囤在空間裡,不好吃的,一律不要。
吃吃喝喝,感受一下這邊的人文風貌,司空柔與傻女人差不多,看啥都覺得有點驚奇。
哈哈,她也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