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傻女人,扛著一頭牛,又眼尖地看到另一頭黑牛,驚呼道,“閨女,我的黑牛。” 她還在心心念念,這是司空柔發現的,後被搶走的那頭牛。
見到將軍,司空柔並沒有如眾人所想那樣,下馬見禮,而是高高在上的掃了一眼,面前的老將軍,隨即轉過視線,望向那頭野牛。
“娘,一頭牛而已,我們吃完再去捕一頭便是,走吧。”
“你,大膽,給我下馬,見到將軍不行禮,該處刑。” 旁邊的軍兵們拿出武器把幾人圍了起來。
司空柔:“......” 她不知道見將軍要見禮啊,早說嘛,下下馬而已,有什麼難事,司空柔正要側身落馬之時。
蕭景天是以為她不待見老將軍,才不肯下馬的,著急地為她找藉口,“莫衝動,莫衝動,她身子不便,又是抱著娃娃,不是有意不下馬見禮的,請讓小民代為行禮,我等見過老將軍。”
蕭景天恭恭敬敬地給老將軍行了個尊禮。
司空柔表示,我謝謝你,本來她下馬見了禮就可以順利離開,如今不單止多了一個不懂禮數的罪名,還多了幾分傲慢。
“二哥,他們是偷牛賊,你還行禮,哼,看不起你。” 傻女人傻言傻語地,一點面子沒給蕭景天。
既然他代替見了禮,司空柔不想再逗留,“你禮也見完了,可以走了嗎?還是你要留下來聚舊,那我和我娘先走,就不等你了。”
就老將軍看蕭景天的眼神,說兩人不認識,鬼才信。她對待軍人,很是友好的,但不代表她想牽扯其中。
蕭暮野和司免是發小,兩家來往甚多,司老將軍當然見過蕭景天,他只是驚訝於後者怎麼會出現在北境城。
他們一家被流放,應在南境城才對,這裡靠近帝都城,要是被帝都的人發現,他的命得留在這裡。
而且就算被流放,以這小子的心性,斷不會當一個馬伕。
這時司老將軍的視線才轉移到司空柔身上。
一開始,他是被傻女人扛著野牛的力氣所吸引,後又被蕭景天吸引了目光,此時才注意到馬背上的司空柔。
她臉上的黑疤太過醒目,第一眼必會被黑疤嚇到,沒有心思看她的另一邊臉。
“娘,我們走吧,我餓了。” 找到地方落腳,還得處理野牛,這時間可不短,不知啥時候才能吃上野牛肉。
“小棕。” 沒有被蕭景天拉住的棕色馬,聽到自己的名字,有靈性地邁開腳步,越過蕭景天就往前走。
“站住。” 如此無視他們將軍,這些軍兵可不願意,攔住她們的去路。
“嗯?禮也見完了,為何不讓走?”
你是傻女人嗎,我們將軍讓你們走了嗎,就想走?哼,不把他們將軍放在眼內,必須給一個教訓。
“閨女,是要打架嗎?你的棍子呢?” 司空柔要打架的標誌性物品,就是她的棍子,棍子一齣,必有一打。
傻女人也喜歡打架,前提是自己不受傷,受傷很痛的,她不喜歡,但她喜歡揮棒子。
司空柔耐著性子問,“還要怎樣?要我下馬?”
不讓她們走,總得有個說法吧,就攔住她們不讓走,想幹嘛?請她們吃野牛肉嗎?謝絕,她自己也有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