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我擺爛,那我就殺穿》第240章 不得其解(1)

作者:開心快樂的榆桑·8個月前

蕭景天知道自己說錯話,著急不已。傻女人本來就是因為受不住小閨女離世的刺激,不願接受這個事情真相,才硬生生把自己逼得記憶刪改的。

15年前被顧財帶回來時,就因為頭部受到撞擊而痴傻,又再次受到閨女離世的影響,傻上加傻,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她對小閨女的記憶停留在顧桃兒上山之前。

她與司空柔的第一次遇見之時,就是在深山裡。她被有心人教唆,以為小閨女私自跑上山,怕閨女有危險,才急匆匆地上山,然後在山裡頭迷了路。

司空柔一身血地躺在一塊寸草不生的地方,奄奄一息,與傻女人深埋在腦海深處的某些記憶重合在一起,所以才把她誤認成她私自跑上山的小閨女。

心底無名的害怕讓她下意識地認為,不能讓小閨女(也就是司空柔)離開她的視線,不能讓她走,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小閨女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來。

她不能放任她一個人到處亂跑的。

傻女人蹲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腦袋,時不時還捶幾下。為什麼?為什麼同時出生的兩個娃娃,一個十四歲,一個八歲?為什麼會這樣的。

“嘖” 司空柔不耐煩地白了蕭景天一眼,看看他做的好事。

“傻姨,傻姨,我說錯了,你不要再想啦。” 蕭景天想把她拉起來,阻止她捶自己的腦袋,不能再捶啦,如今已是個傻的,再捶下去,就是痴了。

傻女人被困住,她想不通,為什麼年歲不一樣,為什麼?是哪裡出了錯?

她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司空柔裝模作樣地從袖子裡拿出一塊冰塊,伸到她的臉上,把傻女人冰得一個大顫抖,“娘,我餓啦,要吃野牛肉。”

一聽閨女餓了,傻女人的注意力馬上被轉移,痛苦的表情變成著急,“餓了嗎?娘馬上給你找吃的。”

“這裡就有,這是你剛剛打回來的野牛,娘一拳就把一頭牛打死,很棒。”

被誇讚的傻女人,笑得眉眼盪開,嘻嘻笑地蹲到野牛那裡,撩起袖子就要幹活。

從袖子裡拿出冰椎,遞給她,“用這個。” 她們兩個在深山裡相依為命之時,每次都是用冰椎處理獵物的。

一心專注於處理野牛的傻女人,把剛剛困擾自己的問題拋之腦後,樂呵呵地沉浸在烤肉中。

把整頭牛分成烤,燉,燜,炒,幾種做法,把一大半熟食放在空間裡,一小半現場吃掉。

“這麼久了,小白還沒有回來嗎?” 這是每天一到吃肉的時間,傻女人都要問一問。

它在蛇窩裡睡得香甜呢。

不知為何還不醒,司空柔沉思著,要不要找個獸醫給它看看,別真是弄出了什麼內傷吧?

“會不會迷路了?” 蕭景天啃著肉,加入這個話題。

“可能在冬眠?” 司空柔靈光一閃,如今秋天,小白會不會在冬眠啊?

然後自己推翻這個可能性,空間四季如春,一點不冷啊,況且小白連她的冰都能扛住,肯定不怕冷,哪有冬眠一說。

“蛇是秋天就冬眠的嗎?” 蕭景天表示疑惑。即是冬眠,那也應該入冬後,才會沉睡啊。

現在離入冬還有一段日子呢。

“不清楚,反正是沒有危險,我能感覺到。” 司空柔淡淡地說。

吃完後,留下蕭景天在外面守夜,司空柔和傻女人回到車廂裡,一人睡覺,一人修煉。

。破突取爭,煉修力努是只空司,的夜守流傻和天景蕭是都天幾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