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遲疑兩秒,然後幾步上前,好奇地蹲在山崖峭壁間,四周是峭壁,中間空了這麼一大塊?
這座山就像一塊空心石頭一樣,司空柔不得不對大自然奉上自己的敬畏之心。
往下望去,夜明珠的光照距離遠遠達不到地面,只能看到黑烏烏的一片。放棄了夜明珠的光亮,司空柔眨了幾下眼睛,她的視力可以看得清楚。
下面是一個巨大水潭嗎?
乍眼一看,還以為下面是一塊鏡子呢,波光粼粼,卻平靜得像是一攤死水一樣,毫無流動之勢。
死水是不存在的,有水就會有流速,可為何下面的水卻平靜無波?
這些都超出了司空柔的理解範圍,但是她不執著,文化水平不高,基本是識字的範圍內。於她而言,萬千世界,她解釋不了的事情多得很。
單用眼睛看,看不出來裡面有多深,可是在深山裡面的密閉空間裡,怎麼會有一個這麼龐大的水潭,這是天然的還是人工的?她更相信是一半一半。
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這個水潭肯定大有文章。
要是在外面,還能說被一道雷劈出一個深坑出來,可是這裡是大山內部啊,這麼大的水潭,怎麼可能會沒有作用?
該不會是這座山裡居住的人的飲食水吧?
隨手搬了塊石頭扔下去,入水即無聲,下面到底有沒有生物的?要是下面養了什麼鬼東西,她這個小身軀,人家的牙縫都比她大。
這個時候就特別想念空間裡的那個小東西,該它出馬的時候,睡得跟死豬一樣,哼,真是沒用。
往四周看了看,她站的山崖邊離水面有個十幾米吧。她離對面的山崖有幾十米遠,如果她不想走回頭路的話,只能到對面,繼續往前走。
她已經看到對面的山崖峭壁上,有好幾個洞口,估計和她背後那條通道一樣,不知通往何方,但肯定還在敵人監視範圍內。
這些洞口應該是分別通向不同的地方,既然她如今所在這一邊,看不到一個人影,或許去到對面,能抓到幾個人來問問。
現在令人頭疼的是怎麼過去對面,她不會飛啊。暗暗下定決心,她得儘快學會飛才行。
她可是見過毒老頭用一根木棍飛起來的,她也有木靈根,就是說她也能飛,呵呵。
洞口與洞口之間相差不遠,目測三四米遠會有一個洞口出現,可是峭壁邊太陡峭,跳過去的時候,一個腳滑,分分鐘掉到下面水潭裡。
要是隻有她一個人的話,可以放手一搏,懷裡還有一個累贅,可不能做一點冒險的事情。
幾十米遠的距離,她空間裡沒有這麼長的繩索。
正在苦惱之時,突然看到某兩個洞口之間似乎連線著一座繩橋,就是那種簡陋得,有跟沒有一樣的索橋。
其中一個洞口離她只有六七米遠,這個距離,她還是有點自信的。
隨手一揮,一道水花在這空中凝成一道彎彎的水橋,奇蹟般的,水橋並沒有往下落,而是固定在半空中。
司空柔腳底一蹬,一個大挎步,單腳跳上水橋上,另一隻腳挎到另一座水橋,像在空中大挎步走路一樣,眨眼間到達目的地洞口。
剛站穩,水橋就支撐不住,投向了下面水潭的懷抱。然後就傳來幾聲“哇啦啦” 的聲音後,再次迴歸寂靜。
司空柔伸手摸了摸索橋,麻繩挺堅固的,不見一絲破舊的痕跡和塵土這些,說明經常有人使用。
走上去,跳了幾下,嗯,挺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