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的司免和司千暑騎馬狂奔,奮力追擊,他們騎馬的,速度肯定沒有在半空飛的快,身下的戰馬已是用了平生所能使出的最大 速度去追趕了。
在一個拐彎處,他們已經聽到前方拐彎的地方,也是有馬匹向這邊奔來,為防相撞,雙方都稍稍減了點速度。
擦身而過之間,六目相對,像慢動作一般,臉上表情統一的驚愕,馬匹奔出了一段路,才反應過來,拉緊韁繩。
小棕高高地抬起一雙前蹄,差點把後面的傻女人給摔下馬來,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二哥,怎麼不跑啦?快點啊。”
蕭景天驚魂未定,他剛剛拉緊韁繩之時,忘了坐在後面的傻女人,要不是她反應夠快,這會該摔下馬,後果不堪設想。
要是她出了點啥事,自己得以死謝罪。
“傻姨,你沒事吧?”
“我沒事,沒有摔到,快點跑啊。” 她閨女還不知道被帶去哪裡呢?
當時蕭景天對付那些土匪,傻女人在挖土,而司空柔在悄無聲息間被帶走。
那些土匪似乎有意把蕭景天往遠處引的,等他察覺之時,這些人卻又無心戀戰,紛紛逃離。
回到馬車邊,看到傻姨在笑呵呵地擺弄著她手掌上的樹苗,還給他邀功,“二哥,我挖了些泥土,回頭讓閨女給我編只竹盆子,我把小綠好好種上,嘻嘻,我也是有寵物的人。”
小白是閨女的寵物,小綠是她的寵物,想想就開心。把一棵樹苗當作寵物的人,傻女人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你閨女還沒有睡醒嗎?” 她沒理由聽不到動靜啊,可能是懶得理會,她喜歡站在一邊,看別人出手的。
司空柔:“......” 那是我出手時,沒有人看見而已。
“沒有,閨女沒有醒來。” 傻女人對於閨女沒睡醒的事情不以為意,小孩子睡得沉,她是知道的。
“算了,上車吧,我們走啦。”
傻女人把一袋泥土掛在小棕身上,把自己身上的塵土拍打幹淨後,才上了馬車,想在不打擾閨女睡覺的情況下,回車廂裡好好待著的。
一揭開門簾,裡面的床鋪裡,如往常的乾淨整潔,傻女人微微一愣,後退一步,站在車轅裡,四處眺望,沒有?沒有?都沒有?
“怎麼啦?”
傻女人吞嚥了口水,才艱難地問,“你有見到我閨女嗎?”
蕭景天猛地揭開門簾,入目的是空無一人的車廂,兩步跨過去,來到床鋪處,一目瞭然,不可能有地方藏得住一個人。
把床墊掀開,一個大洞躍進他的眼瞼,大洞下面直接看到地面,還有若隱若無的靈氣殘餘。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有人把車板破開,把人從下面帶走了。肯定是剛才那夥人,怪不得那些人只是糾纏,並沒有下狠手。
一陣亮光閃進他的眼角,一片薄薄的冰片留在床上的一個角落裡,上面寫著,“南港口。”
這種冰片,他在她身上看到過,就是她被冰霜覆蓋時,身體表層的冰層材質。
這是司空柔留給他的?是讓他去南港口等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