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底下傳來的絲絲冷風,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洞口並不是密封的,只是不知道相通到哪裡去,是否把整座山都打通了?
三長老的目光轉移到毒老身上,饒有興趣地問,“我們進去轉轉?”
毒老點點頭,沒有說話,率先跳了下去,然後是司千寒,最後是三長老。
地道不算大,他們三個大男人,站不直身子,只能半弓著腰在裡面艱難行走。
毒老在前面拿著一個火把子作為照亮,看到路就走,有分叉路的,就隨意選一條,這樣沒有目的地走,不到一個時辰,發現他們迷路了,因為走了重複路。
又到了一個分叉路口裡,看著自己標上去的記號,毒老靜默不語。
司千寒沒有定力地驚叫,“我們又回來了?”
在這些通道里,聲音傳僠得廣,有迴音,被他這麼一嚷嚷,把後面的三長老嚇了一激靈,“你嚷嚷啥,想被人發現嗎?”
這些通道雖說不像是人力挖掘的,可是通道錯落有致,要是沒有人工的設計,打死他都不相信。
如今他們算是闖進了別人的地盤,要是被人發現,要弄死他們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司千寒:“......” 之前在族裡的時候,三長老那仙風道骨,神秘莫測的形象深入到每一位年輕族人心裡。出了族地後,他覺得三長老更像他自己嘴裡所說的那種,又菜又愛玩的形象。
司千寒恨不得蒙閉自己的雙眼,為什麼要跟三長老出來一趟啊,他心中的長老濾鏡被破滅得一乾二淨。
這邊的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洞口外,四個人又回到了當時棄車廂的地方,一個獨特而冷冽,又帶著幾分著急的聲音響起,“有人來過這裡?馬車被挪動了。”
“可能是毒老和三長老。”
“他們為什麼要挪動馬車?” 以他們的身份,不至於要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吧。
“咦,快過來看看,這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大洞?”
三長老進去的時候,並沒有把洞口板蓋上,他不屑於搞這些掩飾。
“是我大意了,司柔可能是從這個洞裡被拖走的,司叔叔,我們也進去?” 他的追蹤之術遠沒到家,居然被一些假痕跡矇蔽。
“好,千暑,你在外面留守。”
“是,父親,還請注意安全。”
蕭景天在拐彎處與迎面而來的司家父子倆碰了,被後者質問,把他的柔兒帶去哪裡?
蕭景天實話實說,他在追蹤把司柔帶走的人,兩方一合計,才察覺出自己肯定漏掉了某些資訊。
四人才又匆匆忙忙地趕回馬車處,想要再仔細觀察,尋找蛛絲馬跡。
還好回頭了,要不然錯過了最重要的資訊。
萬千通道里,組合成無數條通路,這六個人分成兩批人,不約而同地迷了路,連回頭路都找不出來。
“二哥,還要走多遠,我的腰都痛了。” 傻女人小聲地抱怨著。
你起碼還能時不時的直起腰走路,他和司免,是全程都弓著腰,更痛好嗎?他們兩個大男人,又是修煉者,腰痛都得忍著。
你可好,大咧咧地就嚷出來,他怎麼知道還要走多遠。
。痛生腰得走?嗎兒點一高挖再能不就,的挖誰是底到
”。忍忍再,姨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