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能找往上的路,可是這些通道里,都是往下的。
如今很尷尬的事情是,通道往下,他們不能去,往上沒有路,他們只能待在這個空間裡,等水漫進來。
“陳兄,你仔細找找有沒有往上的路,我在通道里再找一找。”
“通道里複雜多路,你一定要做好記號啊。” 司兄弟跑得很快,他只能對著他的背影狂喊。
這一次的震動來得無比強烈,留在空闊空間裡的陳柏順正在到處摸摸,看看,祈求能找到往上的通道,或者什麼開關也行,總是個變故嘛。
突然間被一個大搖擺,應該是哪一個地方又大面積塌方,造成這裡有點傾斜。
被狠狠地給甩到了中央豎起來的臺子上,這個大力的撞擊,把他的五臟六腑給撞出來了。
久久動彈不得,他想開口喊救命,“司兄弟,救命啊。”
“嗚嗚嗚,救命啊。”
“哇哇哇,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水,水上來啦,怎麼辦?”
“別白廢力氣了,歇歇吧。”
陳柏順呲牙咧嘴地忍受著痛處,嘴裡的救命還沒說出來呢,已經有人幫他喊救命了?
痛得心神失寧的他,還給人家道了聲謝,“謝謝,我兄弟他走遠了,你可以大聲地呼救嗎?我怕他聽不到。”
這麼的輕聲細語,連他都沒有聽得清楚,更何況是在通道里奔跑的司兄弟。
如果不是他痛得失聲,也不需要別人的幫忙了。
強烈的地震,這個空間裡的燈座,雕刻,小岩石什麼的,都紛紛往下掉,連中央的臺子也多了幾條裂痕。
陣痛熬了過去,陳柏順才睜開眼睛,眉頭緊皺著,怎麼回事?人呢?艱難地轉著頭看了一圈,這裡除了他,並沒有其他人,剎那間,寒毛直豎,沒有人?那他聽到的呼救聲從何而來?
難道真是自己痛得神志不清了?
“陳兄,你怎麼樣?” 從通道里跑出來,下面的通道已經被水淹了,他們必須離開這一層才行。
“我,我撞到這個臺子,骨頭可能斷了。”
“我扶你起來?”
“先別管我,快去找路啊。” 沒有路,扶他起來又怎樣,坐著等水漫上來和躺著等水漫上來,有什麼區別。
又一陣的地動山搖,頭頂很大一塊巨石搖搖欲墜,被躺在地上的陳柏順看到,驚恐萬狀,拼命地拍打著司兄的肩膀,“石頭要掉啦,快,快,快走。”
司兄弟轉頭看到這一幕,千鈞一髮間爆發出驚人的行動力,一把抱過陳柏順,雙腳一蹬,往旁邊撲去,順著力度往下滾下。
滾動的身體還沒有停止,他們剛剛待的地方被砸出一個深坑。
驚魂未定的兩人,目光呆滯地望著巨石所在地,如果沒有躲開,他們會變成肉渣渣。
巨石砸落到中央臺子的邊角,這邊被砸扁,另一邊就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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