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停下來,把耳朵貼在臺子邊沿,還是隻能聽到輕微的呼救聲,“是不是在裡面?桑姑娘,是不是你?是的話應一聲啊。”
他的話倒是把另一邊專心喂孩子的司空柔逗笑了,人家為了被救,就算不是也得應是啊。
果然,拍打的頻率變得更為急切,就好像在說,“是啊,是我,快把我救出去啊,哥,你是我的哥,拜託了。”
司姓男子貼著邊沿的耳朵,感覺到顫動,大為喜色,團團轉地觀察這個臺子,“在哪裡啊,我怎麼把你們放出來?”
“是不是哪裡有開關?你們倒是大聲點啊。”
司空柔:“......” 這位哥是來搞笑的。
“司兄,這裡,我們合力把這邊抬起來,他們在裡面的話,可以爬出來的。”
“你見到人啊?”
“沒有。”
“......” 連人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爬出來?不管了,先試試再說。
無論那兩人如何使力,臺子連著圓盆,那是紋絲不動。
司空柔硬逼著司空理把半碗的饅頭糊糊解決乾淨,自己也快速補充點肉類和靈河水,旋即站了起來。
她在剛被抓來這裡之時,就把這裡的一切掃描一遍,下面的通道里肯定被水泡了,不能原路返回那條官道里。那麼只剩頭頂的一條路,但是那裡除了被她的冰牆層層堵住外,只剩下敵人守株待兔。
路全被堵死,只能另闢通路。
她被木藤捆著,拖來這裡的過程中,把彎彎繞繞的通道都記在心中,拖拽的過程,時間挺長的,但是算起直線距離,其實並不遠。
如果她分析得不錯的話,從這裡,司空柔摸著這一堵牆壁,直線距離大概50米左右,就是山層表面。
挖一條50米的通道?
腳底已經溼噠噠的,沒時間再去想了,手掌異能覆蓋,用冰做成一個小型電鏟,用異能作為驅動力,“咔咔咔”地快速挖著。
這一邊的響動吸引了那兩位還在想辦法抬臺子的男子,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她不會愚蠢到想在那裡挖地道逃生吧?
水已經漫上來了,等她挖出地道來,這裡早就被灌滿水啦。
她的舉動雖然不合理,可是兩人看到了她手中的那個工具,一挖一筐土,鋒利,快速,跟切豆腐一樣簡單。地上還有一條手指粗的白蛇給她換筐子,筐子裡的泥滿了後,還會咬住筐子,把它拖出來,用尾巴翹起來倒掉,然後拖回去換另一筐土出來。
“......” 它是蛇還是人?比人幹活都積極利落。
司空柔的工具看得他們眼熱。
司姓男子跑了過來,“姑娘,你用這個工具幫我把人救出來,我們再一起挖會快很多。”
他也不想求救於她啊,可誰讓他如今修為被封,連個重物都抬不起來呢。
羞愧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