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間他們幾人倒是有去看了看那些冰刺,壓根沒有他們能插得上手的地方,只能回以小白蛇抱歉的眼神。
真不是他們不想幫啊,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請不要這樣死死盯住他們,好可怕。
化悲憤為食量,小白蛇一口氣把自己的午膳和晚膳一點不剩地幹完,然後又把司空柔牌位前的供品吞掉。
眾人:“......” 你就這麼反骨嗎,他們並沒有少了你一點吃的,幹嘛要去吃別人的供品。
冰刺沒有再出現,眾人才鬆了一口氣,看來不是吃供品的問題。
主僕間在打鬧吧。
要是被小白蛇知道它的慘狀只被大家認為是什麼主僕間的打鬧,它必要大鬧一場。
這幾天司空柔修煉完畢都到處飄,尋找合適的屍體,倒是被她再次尋到了一具,是個小姑娘,面黃肌瘦地病死在床榻上,司空柔跟著大夫來到的時候,小姑娘已經嚥氣了一刻鐘。
這已經算是很新鮮的“身體”,司空柔把小白蛇召回空間,又馬上召了出來,守在床榻旁的櫃子下面。要是她能重生,還得暫時靠小白蛇保護。
現在重生才是最重要的事,就先別管這具身體強不強壯,她有木靈根,以後可以慢慢調養。
結果如出一轍,她躺不進去。
希望屢屢被撲滅,心情很不爽。
苦思冥想,這些屍體到底和司柔的屍體有什麼不一樣?為什麼可以在司空柔身體裡重生,其她人就不行呢?
該不會真有什麼契合的問題吧,兩人八字對上了?她一個孤兒,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什麼。
真是恨不得把原主從另一個世界抓回來,要她再清楚地描述一次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到底是怎麼進了司柔的身體的,總有些契機才對。
閃光一靈,或許自己回到那個重生之地看看?傻女人是從杏桃村的後山進入深山的,不知在深山裡亂走亂跑,然後遇到了剛重生的她。
雷電,鬼魂,屍體,會不會是自己在無意識地飄著的時候,突然被一道雷電劈進了司柔的身體裡?
聽說鬼魂招雷電,就衝著前幾天那一場大戰中,自己只是在半空中飄來飄去,啥都沒幹,那道雷就是追著她來劈的,而且還精準無比。
司空柔抓著頭髮,蹲在船沿上,目露迷茫地望著前方的茫茫大海,心裡卻是分析著重生不了的情況。
好孤獨,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餘光掃向軟趴趴地掛在船沿邊上無所事事的小白蛇。唉,唯一能看到她,和聽到她說話的,居然是一條蠢蛇。
“呵呵,小白怎麼無精打采的,是無聊了嗎?” 日頭過了最盛的那幾個時辰,黃老頭抱著司空理出來曬曬太陽。
一齣船艙就看到船沿上的那一條白色尾巴無力地垂下來。平時的尾巴尖可是精神抖擻,威風凜凜,有著力拔山河的氣勢,如今死氣沉沉的,不得不令人懷疑小白是否不舒服?
後者甩了甩尾巴,懶得回應黃老頭。
“柔姑娘在嗎?” 從小白蛇頻繁望向司空柔的方向,黃老頭猜測她應該是在的,並且與小白蛇有著互動,這是從後者時不時望著一個方向嘶嘶嘶可以看得出來。
小白蛇平時只會和司空柔有嘶嘶嘶的互動,因為其他人都聽不懂它在嘶什麼。
司空柔眼底帶著一絲詫異,這老頭子能找她什麼事?司空理的事情嗎,她說了司空理的事情可以全權交給他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