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生物,以這種方式成長的,都是邪惡一方,馬上把屍體燒了,火能焚盡一切。” 蓬勃的心跳聲說明那東西離真正甦醒不遠了。
司柔的母親,只能抱歉。
司空柔:“......” 這不能燒啊,屍體沒了,空間就不見啦。
“燒不得,還有別的方法把“東西” 取出來?” 她要不要試試開刀手術,把那“東西”直接挖出來再燒掉?
在心臟處,把心臟整個挖出來?這原主會不會詐屍,把她摁地上毒打?
換個思維,少一顆心臟,總好過等那“東西”成長起來,從她身體處破個洞鑽出來。她來開刀的話,起碼保證傷口能縫回原樣,其它“東西”的話,全身破破爛爛,坑坑窪窪,想補都不知道往哪裡縫。
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我看下把屍體的心臟挖出來燒掉。”
黃老頭寒毛直豎,這樣對待死去的先人,是不是太殘忍無道了,柔姑娘年紀輕輕的,心是真狠,手更是辣得人神共憤。
“你別亂來,連那“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受傷怎麼辦?”
“我一鬼魂,能受什麼傷。”她倒是想受傷,不給她機會啊。
蕭景天突然想起來,司空柔生前是練過邪術的,現在又去挖人屍體,屍體裡面又多了其他東西,她不會是又練起別的邪術吧。
鬼修?遠古時期,是有這種修真職業的,只是鬼修的修煉方法太過於慘無人道,兇殘無比,實為各大宗派所不容,遂派出了無數弟子,把鬼修一窩端了,連傳承的秘法都焚燒殆盡。
她之前練的邪惡秘法,把她的命搞丟了,現在又來動歪心思,真的很想把她抓來,暴揍一頓。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真要打,誰暴揍誰,這個好像不難想象。
“屍體在哪裡,我去看看,把整具屍體燒掉。” 這種東西不能再留在世間。
司空柔心底已經動了要剖心臟的想法,這的確有點不人道,就不讓面前這兩位正人君子知道啦,“不用,我去燒掉吧。”
蕭景天不相信,“你真的會燒?剛剛不還說燒不得嗎?”
“我是鬼魂,當然燒不得,我讓小白點火便是。”
“小白是條蛇,它怎麼點火?” 它的尾巴卷不了火種。
“這你就太小看小白蛇啦,它無所不能,呵呵。”
“我來,明天就能到達新坦鎮,你告訴我位置,我去燒掉。” 蕭景天不相信她。
“明天到港了?時間過得真快。” 她的茅草屋啊,兩個人離開,一個人迴歸,可憐的時月。
“明天著陸後,你帶我去燒掉那具屍體。”
“......” 扔一具別的屍體給你燒可以不?
司空柔一閉關,閉去了一個月,又在北境城晃悠了半個月,當然覺得時間快,其他人在船上晃了三個月,可不好受。
這算是許氏運輸鋪最長的一次航程,也是最為賺錢的一次運輸,多次的交換貨物,資金流動頻繁,賺得盆滿缽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