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問都知道,自己的眼睛又不瞎,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以前靈識出竅的時候,也是司柔的樣子,要是“她”死後,鬼魂變了樣,小白蛇早嚷嚷開了,哪會這麼平靜。
她只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是司柔面孔的鬼魂。
想不通,想不通,啊,一團麻繩。
小白蛇小心翼翼地問,“我們現在出去嗎?” 出去看醫師。
“去什麼去,讓她這樣暴屍在此嗎?” 老想著出去玩是不是,一點不省心。
都說了今天要挖黑土地的,這還一點沒開挖呢,小白蛇就想出去玩,沒門。
小白蛇哭唧唧,她誤會它了,沒想出去玩,它要帶她去看醫師,如今病情太嚴重了。
它可是聽黃老頭說過,發現不舒服要馬上告知,要不然拖著拖著便會變成不治之症。
司空柔額頭劃下幾條黑線,什麼不治之症,“你是忘記了,我已經死了的事實嗎?”
“看那種專門為醫治鬼魂的醫師。”
哪來這種醫師,連只鬼都沒有見過,更何況是這種特殊醫師呢。
這一鬼一蛇在這裡吵著嘴,那邊的小玉從木屋子出來,“瞧見”沙灘上多了一個白色的人影,這是誰?
與司空柔一樣的衣服,難道是新來的住戶嗎?它把這裡的鬼,蛇,馬還有自己這塊玉,全部當成是這個空間的住戶。
司空柔是管理這個空間的打雜人士。
打雜人士司空柔:“......” 我謝謝你這麼看得清形勢。
以後大家就是舍友了,自己理應去打聲招呼的,便一蹦一跳地跑過去,一躍跳上了司柔的胸膛處,豎立起來,伸長脖子(雖然它沒有脖子),瞧瞧新舍友的樣貌如何。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小玉還以為自己眼花,扭過玉身,“看看”司空柔,又“看看”司柔,再看看“司空柔”,害怕地看看司柔,如果它有聲音的話,此刻保準是一聲響震天地的驚叫聲。
雖然它沒有聲音,但是它可以放電,小玉被嚇到放電了。
“救命,救命,救命,有鬼,有鬼啊。”
小黑和小棕站在將要挖坑種樹苗的位置,隨時聽候主子與“大哥”的命令,它們可以幫忙用馬蹄挖坑。
之前挖樹苗媽媽的時候,司柔不讓這兩貨出手幫小白蛇,兩馬還委屈巴巴的,怎麼可以不讓它們幫忙呢。
這次主子鬆口了,所以它們站在這裡,只等主子與“大哥”的一聲令下。
誰知這一鬼一蛇忙著吵嘴去了。
如今兩匹馬的頭跟著小玉一上一下地跳動著,面面相覷,這黑玉佩在玩什麼遊戲,怎麼可以在主子朋友身上跳來跳去。
“噗通,噗通,噗通” 緩慢跳動的聲音再次出現在司空柔的耳朵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