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自己猜錯,司空柔暫時不挖黑土地了,在之前樹苗媽媽的位轉置又重新種上一株樹苗,看今天樹苗還掉不掉葉子,便能知曉與黑土地有沒有關係。
想了想,又幻出一株迷你型綠苗放在司柔身上。
見她身上多了株樹苗,小白蛇想拿走它,被司空柔阻止,“把她帶去給黃老頭,讓他噴一噴,害蟲全殺光。”
埋了把樹苗收回來給小白蛇。
司空柔嗤笑,“他那老骨頭,我要是把這具屍體放在他面前,可能下一刻,黃老頭也像我一樣飄來飄去啦。” 還是別禍禍那老頭了。
“你是說,黃老頭會死嗎?” 那老頭子雖然囉嗦了點,可他是個好人,要是死了,小蛇會想念他的。
不過它能看到鬼魂,到時它會多照顧一下那老頭的。
“嗯,會被嚇死。” 看小玉被嚇到的樣子便知道。
它一塊玉佩,搞不懂在怕什麼,玉身不停地抖動著,把害怕瑟瑟發抖表演得淋漓盡致。
“那還埋嗎?挖個坑埋下去,什麼害蟲都被憋死,全死翹翹。”
“寄生蟲” 要是能被憋死,哪還能活到現在啊,而且是越活越有生機。聽那些“噗通”聲便知,從剛開始那幾天,是隔幾天才能偶爾聽到幾聲,到昨天為止一天聽到幾遍。
現在更是過分,從剛剛聽到聲音到現在,還在持續不停地“噗通”著。
說明那個“寄生蟲” 這兩天在飛速成長著,難保明天或者後天,又或者某一天,便會破“身”而出,又或者能操控這具身體。
要是讓這“寄生蟲”完全成長起來,又能忽視自己的冰種,那肯定比自己厲害,到時把她這隻鬼和小白蛇一併殺了,然後侵吞了這個空間。
寒骨悚然,危機感陡然襲來。
“那她怎麼辦,就這樣放在這裡嗎?小黑和小棕會害怕的。”小白蛇頓了頓,才驚歎地說,“你前天醒來時的動作和她一模一樣咧。”
一樣的臉,一樣的衣服,一樣的姿勢平躺著。
司空柔一愣,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你說什麼?”
“你前天在靈河裡泡著,就是和這個姿勢一模一樣。” 認識她這麼久,第一次見司空柔,雙手合疊放在肚子上的姿勢,平躺著。
前天被她突然甦醒嚇著,都沒有留意到她那時奇怪的姿勢。
她修煉時是盤腿飄著,睡覺時雙手自然垂著,這麼端莊的睡覺姿勢還是小白蛇第一次見到。
“你確定我那時的姿勢和地上躺著的身體一樣姿勢?” 一般人睡覺都不會用這個姿勢吧,太端著難入睡。
屍體的這個姿勢,是下葬時給她擺成這樣的。
自己無緣無故不可能有這種姿勢,她睡覺時必定兩手自然攤開,那是因為有危險時,一隻手迅速手心凝聚冰針打出去,另一隻手從空間拿東西出來防衛。
所以雙手疊著平放在肚子上的姿勢,不可能是她的姿勢。
“嗯,小黑小棕也看到了。” 連小玉也搖了一下玉身。
不行,她得出去問問蕭景天,再次確認下自己是不是一直在空間裡。如果是真的在空間,她那時的動彈不得,合理懷疑是被困在司柔屍體身上。
想到這,司空柔想著,自己現在要不要躺下去,試試能不能附身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