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腦海中的迷霧如同被風吹散一樣,一切都清晰起來。
司空柔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這種一動不能動的感覺,她並不陌生。
要以不變應萬變,那種“東西”又想要困住她,好在,她現在知道自己所處何處,必須冷靜下來,讓大腦可以活動。
“小白,小白。” 再一次召喚小白失敗後,司空柔只能喊話。
在觀光船吃得熱呼的小白蛇很是不耐煩司空柔在它享用美食之時打擾到它,惡聲惡氣地露出它的尖牙,“幹嘛?”
“馬上看下蕭景天身上的冰片,有沒有裂痕,快點。”
小白蛇抱怨,“等我吃完不行嗎?” 只敢嘴裡抱怨兩句,身體很老實,游到蕭景天肩膀上,把靈玉勾了出來,它的尾巴打不開靈玉,只能遞給蕭景天幫忙。
“小蛇閉著眼睛,沒有裂痕。”
“冰片的顏色呢,有變深或者變淡不?”
“沒有。”
她沒有受傷,也沒有中毒,更加沒有虛弱,難道單單要把她困住這麼簡單?
“你回來,我現在在屍體裡,你回來看看屍體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她動彈不得,又不能自己掙脫出去,只能靠外力。
說起來,她上一次是怎麼回到靈河那裡的?難道這“東西”實力尚低,只能困住她一時?
小白蛇的雙眼變成兩個問號,她說她在哪裡?屍體裡面?她要重生了?
美食立刻不香了,小白蛇興沖沖地遊進了海里,回了空間。
“在哪裡,在哪裡?”
“你小心,空間裡肯定有別“東西”,小心沒命。”
小白蛇來了一個急剎,什麼意思,敵人殺到空間裡來了?在哪,在哪,出來,小蛇可不怕你。
“大哥,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我看見主子被吸進去了。” 小黑和小棕蹲在屍體旁邊,著急地對著小白蛇喊道。
司空柔回來的時候,兩馬在靈河邊嚼著自己的料草,小玉在靈河裡面愜意地泡著。
坑已經挖好了,主子要是埋東西的話,兩馬還準備幫忙的。可是主子站在那裡不聲不響地看著,似乎在想事情,所以兩馬就沒有打擾她。
邊嚼料草,邊看著她一動不動,猜測著她想幹嘛。
後來她趴在那“人” 胸口處時,司空柔在四隻馬眼的見證下,淡成一陣煙,進了屍體裡面。
還以為主子在玩什麼遊戲呢,兩匹馬走了過來,用頭推了推地上躺著的身體,硬邦邦的,把“她”供得翻了個身,臉朝下都沒有反應。這“人”畢竟與主子長得一樣,兩馬嚇得又立刻把“她”供了回來,臉朝上時才鬆了口氣。
嘶嘶嘶地叫著主子,可“她”沒有反應。
小玉聽到馬叫聲,從靈河裡回來,“看”到小黑和小棕扒拉著地上的“人”,還邊扒拉邊嘶嘶嘶地叫。
它又聽不懂小黑和小棕在叫什麼,只“看”到它們在推“人”,以為它們在玩遊戲,所以不甘落後地,跳上司柔屍體上,蓄了蓄力,然後放了一下電。
它一塊小小玉佩,雖然沒有力氣,但它會放電,哼,讓你早上嚇我,電你,電你,電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