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兒:“......” 她的手都拍紅了,她的孃親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顧老頭,顧小叔 :“......” 年久失修,這扇門也不太經推了吧。
顧大伯:“......” 她應該沒有看到我手上的木頭吧。
顧小弟:“......” 孃親回來了,他和三姐的苦日子終於到頭了,安全感滿滿,前提是孃親可別再傻傻地不懂得反抗。
這幾個月反抗帶來的好處,顧小弟深刻體會到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木門,傻女人眼睛瞪得圓圓的,驚得後退一步,“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不是我推的。” 她只是心疼閨女紅了的手掌,才幫她輕輕一推的。
不好的回憶襲來,傻女人蹲在院子中央,身子發抖地抱著頭,“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關我的事。”
以前但凡她弄碎一點東西,迎接她的就是竹條伺候,她的身體已經有了創傷性應激反應。
她不敢反抗,也沒再想過反抗。
傻女人的這副模樣,在姐弟倆面前上演過無數次,她又陷在回憶裡了。
“娘,起來,以後沒有人敢再打你,誰打你,你就打死誰,不用怕他們。”
傻女人只顧著抱著頭哆嗦,她的耳朵暫時性失聰,眼前都是以前被打的景象。
一條綠苗悄悄地從她腰間的衣襟裡鑽了進去,來到脖子處,輕輕地撫摸她的下巴,淡淡地香味直擊鼻腔,一股清涼刺入大腦,令魔怔中的人清醒過來。
“閨女?” 綠苗又回到她的腰間,彷彿從來沒有動過一樣。
茫然地轉頭看到顧盼兒,“大閨女?”
“娘,你沒事了?” 這一次太快了吧,好像沒有發病。
傻女人站了起來,奇怪地說,“我沒事啊,咋的了?” 她是不會承認那扇門是她推的。
“沒,沒事,娘,我們回房間吧,一會你該去上工了。”
傻女人想問,上工是什麼意思時,顧盼兒不給她機會,直接把她拖回了房間。
四人在顧老頭和顧大伯驚愕中離開了院子,回了三房的房間。
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幾塊板拼成的兩張床,其他什麼都沒有。
傻女人撓了撓頭,這是她的房間嗎?好像記得不是這個樣子的吧,難道自己又記錯了?
裡面的東西早就被人搶走了,那些年,顧財上山打獵得來的銀錢,除了大部分上交家用,其他的都被他攢起來,一點一點為他們的小家購置東西。
那時候,他們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
現在裡面什麼都沒有了,那幾塊木板還是顧盼兒自己搬回來的。
連坐的凳子都沒有,“要不,我們還是去茅草屋說吧。”
“好啊,好啊。” 她買了那麼多的東西要給他們,現在已經見完爹和大哥了,她可以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