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避開了蕭時音的小胖手,遊了進去,把玉佩扔到蕭景天面前。
“做甚?” 蕭景天不解地問,無緣無故送他一塊黑不溜秋的玉佩做什麼,小白蛇可從來沒有對他這麼好心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問清楚再收。
小白蛇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表演小玉要“吃飯”。
“送我的?” 蕭景天手指摩挲著黑玉佩,並沒有察覺有什麼異樣,除了比其他玉佩冰涼許多。
這玉佩是被司柔那女人冰霜覆蓋過的嗎,這麼涼?
小白蛇眼睛裡透露著“你想得美”的資訊,搖了搖頭。
那死女人怎麼沒有跟過來,幫它解釋一下啊,它想看小玉被劈開的場面。
司空柔表示,誰會像你這麼沒有眼力見的,聞著味道便知道人家在用膳,只有你這厚臉皮的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的討人嫌的。
與小白蛇溝通不了,蕭景天無奈地說,“等我用完膳,我再去找你。” 頓了頓,“你要不要在這裡吃?”
小白蛇轉頭往桌面上的諸多菜式掃了眼,嚥了咽口水,它沒有帶銖釵過來,忍痛轉身遊走了。
到了門口時才想起黑玉佩,又回來把小玉捲走。
“哎,小蛇,小蛇,一起用膳。”
小白蛇遊走的速度快了許多,眨眼間消失在蕭時音眼裡。
“這條小蛇現在的主人是誰?” 它之前是跟著司空柔的,現在後者死了,那它現在跟著誰?
不大可能跟著柔兒娘和蕭時月吧,況且她們也養不起。
蕭暮野倒是有意“領養”小白蛇的,那麼有靈性的小蛇,平生未曾見過。
蕭景天一噎,它的主人從頭到尾就沒有變過。雖然不知道小白一條海蛇,啥時候到這裡來的。
在觀光船上時,有問過它,要不要一起在茅草屋裡生活,當時小白是搖頭的,眾人以為它更喜歡在海里,故沒有強求。
晌午時,和黃老頭到隔壁看下司空理,才發現這條小蛇大咧咧地出現在人家的飯桌上。
它那一盤肉,比其餘四人(顧盼兒姐弟倆)加起來的都多,就這樣吃法,出現在一間茅草屋裡,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海里捕不到食物,所以來蹭餐嗎?
“跟,跟著小理,這是他姐姐給他的護身符。” 蕭景天說得有點心虛。
蕭暮野方才作罷。
“司家那邊,還有兩個月就到新坦鎮了吧,想不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和司免再見面。”
司家的流放地也是南境城,遠離帝都城這個權力中心,又不能下放到西境城,因為那是司免的舅家。而東境城與司家族地距離不遠,想來想去,只能流放到南境城來。
而新坦鎮是南境城裡的兇惡之地,靠近南蠻,一旦戰事起,新坦鎮將是南蠻燒殺搶掠之地,也是南蠻備糧之地。
也近海,天災海嘯之時,新坦鎮也是首個被淹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