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兒插嘴,“你不想上學也要去上學,學了身本領回來,我們才能在村子裡站穩腳。” 他們這個小家,除了小叔,不會有人幫襯,只能自己獨立自強。
小弟是家裡唯一的男子漢,要是她以後出嫁了,小弟立不起來,孃親完全沒有依靠。
顧小弟撇撇嘴,對於顧盼兒的霸道敢怒不敢言。
在上山小路上奔跑的傻女人,按著小白蛇給的方向,其實不用它來指引,因為這邊上山只有這一條小路。
即便已是秋天季節,這裡雜草蔥綠,茂盛異常,彷彿沒有四季更替一般。
傻女人的腳程,沒多會就跑到了深山外圍入口處,作為在杏桃村生活了十幾年的她,只要不犯傻的時候,都知道深山是進不得的。
到了外圍看到有豎起來的牌子,便剎住了車,扭頭四處張看,最後低頭看向腰間的小綠,“閨女,哪裡有野豬?”
蕭景天也看到那些牌子,奇怪地問,“裡面很危險嗎?”
傻女人重重地點了點頭,“對,不能進去,夫君說進去就出不來了。”
司空柔此刻已經進了山,只是下晌午時辰,遠沒到傍晚天黑的時候,可是深山裡的視線已是模糊起來。
要是個普通人進來了,就是兩眼一抹黑的程度,倒不是說黑漆漆一片的那種模糊,而是水霧瀰漫的模糊。
白茫茫的,可視距離短。
高樹聳立,遮擋住大部分的陽光,底下的雜草又比人高,又遮擋住一部分日光。
附近沒有水源,空氣卻是異常潮溼,連飄著的司空柔都感覺到溼噠噠,黏糊糊的。
“喂,喂,在哪裡呢,我們到了外圍。” 小白蛇脆生生的聲音傳入了腦海裡。
還想繼續前進的司空柔想了想,還是出去給傻女人表層渡層異能,這些草叢中,未免太多蟲子。
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可千萬別進來。
她還看到了不少,突然從草叢裡鑽出來的,手指粗的類似螞蟻的生物,像支軍隊一樣,整齊地在地面上行軍般地行走著。
數目多到能把一頭野豬幹掉的份量,要是被它們咬一口,懷疑會去另一個世界。
還有那些蚊子大小的蠍子,成團結隊地在地底下冒出來,在一個又一個洞穴裡爬來爬去。要不是她視力好,都發現不了這些小東西,太過於渺小了。
還有空中飛著的半個拳頭大小的蚊子,應該是蚊子吧,外形長得好像,至於會不會吸血,她暫時沒從考究,她一個靈體,沒有血。
除了這些生物,還有許多叫不出來名字的植物,那些倒刺觸目驚心啊。走在路上,被它們一劃拉,滲出血來,血惺引來毒蟲蛇蟻這些,人就交待在這裡了。
飄在空中的司空柔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這邊的深山裡的生物與植物,為什麼都比別的大山的生物更毒更多,植物更高,更密?
司空柔曾和蕭時月,顧盼兒,三人在大山裡亂闖了幾天,就是那次被人販子抓的那次,後來三人逃進了大山,迷了路,在山裡逛悠了幾天。
那時雖然驚險,但沒那麼多小“動物”的,樹木也沒那麼密,她們還能經常曬到陽光。
而且這邊明顯溼度更高。
飄出了深山,來到了傻女人面前,可後者看不到她,給她和蕭景天鍍層冰系異能,防止他們被小“動物”咬一口。
小白蛇拍了拍傻女人的肩膀,指著深山裡面,嘶嘶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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