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無奈搖搖頭，近距離的話，它是可以聞到綠苗的味道，那還是因為綠苗和它有著某種聯絡。但是它分不清哪一株綠苗，現在這裡就充滿著綠苗的味道，外面那淡得不能再淡的味道，它愛莫能助。
“司柔在哪裡？” 蕭景天湊過來，低聲問道。他在冰片裡看到裡面的白蛇在閉著眼睛，說明司空柔在睡覺。
小白蛇是唯一可以看到她並與她對話的蛇，讓它去把她找過來。司空柔作為綠苗的主人，監察自己的綠苗情況與位置，是可以做到的。
能找到小綠，基本能鎖定顧盼兒的位置。
聽到他問話，小白蛇愣了愣，她在昏迷中，喊不醒，不懂這個怎麼表達的小白蛇懵懂地眨了幾下眼睛。
“你不知道她在哪裡？” 不可能啊，這一主一僕不是說不分開的嗎？
小白蛇搖搖頭。
蕭景天鬆了口氣，“知道她在哪裡，對不對？”
小白蛇點點頭，然後躺了下來，頭一歪，眼一閉，睡死過去。
“我知道她在睡覺，你去叫醒她。”
小白蛇豎起上半身，搖了搖頭，“叫不醒。” 她只能自己醒過來，小蛇試過了，喊不醒的。
蕭景天皺起眉頭，搖頭是幾個意思，“你帶我去找她？”
小白蛇鄙視地掃他一眼，你能進去嗎，可笑，小蛇可沒有能力把你帶進去。
而那個死女人也不可能讓你進去。
小白蛇拒絕喊人的行為令人頭疼，沒有辦法之時，只能把它帶到水潭邊，看下它能不能聞到顧盼兒被抓走的方向，這樣起碼能縮小範圍。
小白蛇聽懂了他們的意思，在顧盼兒曾蹲著的位置轉頭四望，並嗅來嗅去的。
說真的，小綠的味道，到處都有，那是因為黃老頭在這一帶全找了個遍，他身上就帶著小綠。
又帶著小白在空中飛了一圈，目的是嗅出小綠味道的方向。有個大致方向總比現在這樣漫無目的地隨處亂飛。
小白蛇搖了搖頭，示意空中沒有味道。
但是有一道味道是來自於水底，小白蛇一再地確認，真的有一株小綠是曾經掉到水裡的，所以它用尾巴尖指了指水面。
“水裡有味道？”
小白蛇點點頭，然後就被蕭景天踢了下去，讓它在水底遊一圈。
因為潭水清澈見底，所以從來沒想過去水下找一找，萬一水底有暗河什麼的，人掉下去後，被漩渦一卷，進了暗河也有可能。
現在陸地上，已經擴大範圍在找了，要是被抓走離開了大山，進了某家某戶房屋，又沒有被人看到的話，就真的難找回來。
在水裡的小白蛇遊著遊著又回了趟空間，看看司空柔醒了沒，後者還是安詳地平躺在靈河裡面，沒有一絲動靜。
大晚上的，小黑和小棕都睡了，所以小白蛇沒有驚動它們，又出了空間，繼續在水潭裡游來游去。奇怪，在岸邊時能嗅到水裡有小綠的味道，下來後又完全沒有一點小綠的味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