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水,我們要找有水源的地方,把豬清理乾淨才能燒來吃。”
小白蛇又用尾巴尖指了一個方向。
“你是說那邊有水源?”
小白蛇頓了頓,有沒有水源,它不知道,但那邊有它的另一頭豬,對著祝易點了點頭。
後者不經常進山,不瞭解森林的地形,而小白是一條蛇,知道有水源的地方應該很正常,所以祝易輕易著了小白蛇的道。
利用木藤把死豬捆結實,拖著就去了小白蛇指向的位置。
另一邊的傻女人和蕭時月歇回了一口氣後,抬頭看向綠茫茫的四處,除了樹木還是樹木,除了草還是草,連一個可以告訴她們方向的地標都沒有。
此時的蕭時月已經意識到她們或許迷了方向。
而傻女人還不自知,站起身說道,“時月,我們快去找找小白,該回家了。”
蕭時月眼睛一亮,對,還有小白,小白是一條蛇,它應該能聞到味道,有味道就知道來時的路,她們可以沿路返回,或者靠著味道找到黃老頭他們。
小白蛇:“......” 再說一次,小蛇不是狗,聞不了方向,它不知道你們家在哪個方向,哪個位置。
小白蛇只知道自己的家園在哪裡。
往她們奔跑時的路走,這一路上都有傻女人砍出來的痕跡和被野豬群踩踏的痕跡,走了兩刻鐘,遇到了一頭被小白蛇抽死的野豬。
傻女人彎腰把野豬扛了起來,小白抽死的,也是屬於她們的,不能讓野豬暴屍荒野。
遇到第二頭死豬時,傻女人想把兩頭野豬一起扛走,她有力氣扛,可是兩頭一起的體積太大,不好扛啊。
“傻姨,一頭夠我們吃的了,我們快去找小白。” 天要黑了,她們兩名女子加一個嬰兒,在森林裡過夜,不被野獸盯上,也會把自己嚇死。
有小白在,或許柔姐姐還會找過來。
“不行,一頭豬呢,多浪費啊。” 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的傻女人不可能捨得放棄一頭豬的肉。
她扛不了,可以一手拖一頭豬,她有力氣。
“你拿不走,天要黑了,我們快找小白。” 沒有小白,她們怎麼能找到黃爺爺他們。
傻女人想把兩頭豬捆上,可是她不會就地取材變出一條木繩出來,扛又扛不了兩頭豬,只能怪自己的肩頭不夠寬大。
在她要不管不顧拖著走的時候,耳朵動了動,傳來些“簌簌簌”的聲音,傻女人一把握住狼牙棒,一手把蕭時月護在後頭。
後者也聽到聲音了,把劍握緊,少了小白蛇,少了很多安全感。
等聲音夠近時,“誰,出來。”
“是我,是我,別緊張。” 遠處草叢裡,一隻手把雜草拔開,露出一張臉和他身上灰色的衣衫。
這人的肩頭上拖拽著一條粗壯的木藤,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時,向前幾步,把後面捆在一起的兩頭死豬還有躺在死豬上的小白蛇現了出來。
“小白!” 那人拖著的兩頭死豬和傻女人腳下的兩頭死豬一樣,嗯,是同一品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