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鬼一蛇在下面看著半空中的景十八在那裡喊叫嘀咕,“那人在上面鬼哭狼嚎做什麼?” 小白蛇不解地問。
念念叨叨地,在這種深山野嶺裡,想嚇死蛇嗎?
司空柔淡定地回答,“誰知道呢,怕鬼吧。” 她一點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別人害怕的那隻鬼。
小白蛇嗤笑,“鬼有什麼好怕的,他又看不見。” 膽子比小蛇都小,它就不怕鬼。
“嗯,就是因為看不見才鬼哭狼嚎,要是能看見,早就嚇暈過去,還世界一片安靜了。”
“也對。” 小白蛇點點頭,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要不你把他嚇暈吧,他這麼嚎法,我也怕。”
景十八:“......” 他只是在喝斥誰在那裡而已,什麼時候鬼哭狼嚎了?莫要在這裡汙衊他。
既然聽到他的呼喊,又不回應他,安的是什麼心?
司空柔和小白蛇表示,誰知道你在喊誰,叫小白的人那麼多,你要是喊小白蛇,他們不就知道了嗎?
景十八喊了幾聲,下面都沒有人應答,那兩個人形物還是相同速度移動著,皺了皺眉,試探性地一道劍氣打下去,劍氣把這一帶的雜草都壓彎過去。
漆黑中,一道晶瑩光反射到景十八的眼睛裡,後者急忙一個側身躲過了飛來的東西,“針?” 剛才的一瞬間,帶著股寒氣的冰針從下面的地方向他射來。
藏頭露尾的,“誰,馬上出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司空柔,小白蛇:“......” 你都已經出手了,還怎麼個不客氣法,大半夜的在這裡虛張聲勢嗎?
一鬼一蛇可不會被你的“聲勢”嚇到。
人形物件還在移動著,在景十八又要再次出手的時候,又飛來一個人,這個人的聲音小白蛇認得,就是曾經好心載它一程,免去它辛苦遊走的景十六。
“哎呀,哎呀,我們不用盲目找黃老頭了,馬上可以調頭回去找那隻死蛤蟆報仇。”
“你認識上面那兩人?” 她怎麼沒有見過他們呢。
小白蛇點點頭,“蕭景天的手下,把顧盼兒給他們,讓他們送去交給黃老頭。” 小白蛇的口吻裡帶著興奮,它並不關心顧盼兒怎麼樣,它比較想看到癩蛤蟆被冰凍。
小白蛇催促道,“咱們快去追那隻癩蛤蟆,不能讓它逃啦。”
司空柔無語,你這麼著急,完全可以自己去追,“去把上面那兩人喊下來啊。” 她是不方便製造出動靜來的,主要怕那兩人嚇暈過去。
到時還得她拖著四個人去找黃老頭嗎?
小白蛇委屈巴巴地說,“嗯,他們聽不到小蛇的話。” 唉,小白蛇認命地游到一棵樹上,然後一尾巴抽斷了木頭,“轟隆”一聲,樹木倒下去的聲音,成功把上面像兩隻蒼蠅一樣亂飛的兩人吸引了過來。
看到熟悉的樹木倒下的一幕,景十六立馬飛了下去,“小白,真是你啊。” 看到小白蛇安然無恙,他們也是鬆了一口氣。
自從在水潭邊呼喊不到小白蛇後,他們沿著河流那邊找了很久,都沒有小白蛇的蹤影,後來又派人潛下水潭遊了一遍,終是沒有找到它。
人失蹤了,現在蛇也失蹤了,把少爺急得,生怕小白蛇被什麼東西給吞了似的。
小白蛇表示,的確是被什麼東西給吞了,過程太過於令蛇反胃,就不再這裡一一述說。
小白蛇用尾巴尖指了指在冰板上躺著的兩個綠色木乃伊,示意這兩人趕緊把兩個木乃伊帶走,別妨礙小蛇去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