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蕭時月開啟廳門時,院子裡靜悄悄的,小黑和小棕已經不見了。如果不是院子裡的地面還有一些黃老頭昨晚弄的草藥汁的痕跡顏色,蕭時月甚至會以為昨晚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著這一切,她撓了撓頭,才一個晚上,小黑和小棕就能走,能離開了嗎?
希望兩匹馬是沒事後自己走掉了,而不是死掉後被某些人扔了出去。
這些外門被敲響,“時月,起來了嗎?” 是傻女人的聲音。
蕭時月連忙應答,“傻姨,我起來啦。”
她的話剛落,圍欄處就竄進來一個人,然後又跨進來兩個人,這三人都沒想過要從門口進來的。
開門鎖門的多麻煩啊,還是圍欄處方便,腳一跨就進來了。
“盼兒姐,你沒事了嗎?” 昨天還是起床都困難,今天就“健步如飛”了?
當然沒有這麼誇張啦,她是被傻女人提著衣領跨過圍欄的,如今的狀況是能走,但是踉踉蹌蹌的。
傻女人一眼看到地面上一灘又一灘髒髒的汙跡,奇怪地問,“怎麼地面髒髒的?昨天燒烤掉汁了?” 昨晚收拾的時候,她記得地面被打掃得很乾淨的啊。
蕭時月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下,沒有說是司空柔帶回來的兩匹馬,只說是小白蛇救回來兩匹馬,可能得到救治後,兩匹馬自動自覺地離開了。
“小黑和小棕?” 傻女人怪叫,這不是閨女的馬嗎?黑色的叫小黑,棕色的叫小棕,就是閨女的馬。
蕭時月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帝都那個小黑和小棕,是另外的一匹黑馬和棕色馬。” 柔姐姐起名字真的很貪方便的,喜歡以顏色來取名。
而且名字還老是起重複,黑馬全部是小黑,棕色馬全部是小棕。
司空柔:“......” 什麼起重複名,人家本來就是同一匹馬,是你們老眼昏花,沒把小黑和小棕認出來。
就算顏色再是相似,總有區別的吧,特別是小黑,出場次數之多,難道你們就只記得小黑是黑馬,就不會記一下它別的特徵嗎?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誰能想到你有個空間,還讓小黑和小棕在裡面生活呢。
普通的儲物袋,乾坤袋,收納袋這些,都是隻能存死物,沒人料到你有一個能存生物的空間。
太匪夷所思,所以沒人往那方面猜,只是以為巧合。
傻女人點點頭,還以為那匹小黑從帝都找來了呢,“它們是進了山嗎?” 一晚上並沒有聽到什麼“嘚嘚嘚”的馬匹走路的聲音,那隻能說明兩匹馬從背後的山裡離開了。
蕭時月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一會小白回來了,問問它。” 說完她就拿起劍練起了自己的劍法。
傻女人隨後也加入了練棒法中。
顧小弟拿起自己的木刀也鍛鍊起來,雖然力量不足,但架式已經有模有樣。
顧盼兒這個身體狀況,只能呆坐在院子裡看她們練習。
等她們練完一套功法下來,才開始準備早膳和司空理的藥膳。
小白蛇在空間裡完成了它的每天清晨工作後,今天晚了點,因為少了小黑和小棕的助力。
“小黑?小棕?” 它把所有工作都獨自完成了,兩匹馬還是沒聲沒息的。
小白蛇又用尾巴抽了抽它們,只有小棕勉強半睜了下眼睛,示意它,自己知道大哥的擔心,放心,小棕沒事的。
。起不睡昏止為前目,黑小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