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出了房間,爬回了靈河邊,把身體浸泡在河水裡,邊浸泡邊訓練著她的靈識,要儘快把靈識訓練回之前的實力才行。
她的靈識和身體是可以分開來支配的,這也是為什麼即便她躺在床上,靈識也能出竅作為一個單獨的戰鬥力,又或者她的身體在戰鬥,靈識也能跑出來觀察地形與周邊環境這些,兩者既是一體,也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如今的身體僵硬,只要靈識恢復到以前的程度,即便不能動彈,自己也有一戰的能力。
她這個身體,是不是應該泡點藥湯?適合植物人的藥湯,應該對自己這個僵硬身體有好處。得找個時間,找黃老頭要一副藥湯的配方才行。他的藥舍裡,不是還收留著一個植物人嘛,黃老頭不願意放棄,不知那人死了沒?自己把人扔給他後就沒再管過,似乎過分了,呵呵。
不過不能完全怪她,自身難保呢。
在河水裡的手指動了動,一搓青蔥嫩芽從手指頭裡冒出一個羞羞頭,既想把頭伸出來看看這個世界,又害羞恐懼,才伸了出來又把頭縮了回去,想藏回自己的“龜殼”裡,沒有勇氣面對未知的世界一般,不敢也不願踏出這改變人生的一步。
經過多番的心理建設後,嫩芽鼓起勇氣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又再次把頭冒了出來,探著害怕與好奇的“眼神”偷偷摸摸地伸出一點,又縮了回去,又再次伸長一點,直到完全把“頭”探了出來。
一根手指頭裡有了一棵一釐米高的小小嫩芽後,其他手指頭也蠢蠢欲動,憑什麼隔壁家的手指頭可以長出嫩芽,它們就不可以?不行,咱可不比任何指頭差,咱們也要長出嫩芽芽,而且還要長得更高,還得是兩搓嫩芽,數量上也要取勝。
無所事事的司空柔就把時間花在了玩嫩芽上了,直到身體裡能用的靈力枯竭之後才被迫停止。
後指晃了晃,幾根手指頭的嫩芽們就像有眼睛一樣,紛紛在河水裡漂盪,最後落在了小白蛇的巨大蛇窩窩裡的小紅蛇身上,紅色鱗片出現了綠色點點。
樹苗暫時是造不出來的,就讓這些嫩芽陪著它睡覺。
汗顏,小白蛇的樹苗王國無緣無故不見了,現在只有這些一兩釐米高的嫩芽陪它,這落差真大。
這幾天她除了做電療,就是玩嫩芽,直到她可以化出巴掌長的綠芽後,她才正式地出了空間。之前都是出去一趟,直接就把小玉帶回來,過程不超過一分鐘,一人兩馬一玉佩早就合作無間了。
這一次出去,她要讓蕭時月給她熬藥汁,就熬之前黃老頭的那個藥方,對她的木靈根有好處的藥汁。司家五長老給的那一瓶藥滴已經用完了,可惜離司家祖地太遠,要不然,她真想去再要兩瓶。
出了空間,來到枯草堆,現在是夜幕剛降的傍晚時分,院子裡的人剛用完晚膳,一人正在收拾殘羹剩飯這些,一人估計在廚房裡面忙活著。
而司空理正在院子裡泡著水,身上的幾條綠苗被放在了水盆邊,安靜地躺著。
司空理坐在浴盆裡,泡水劃手腳,又是自己給自己洗澡,小手摸摸自己這裡,又摸摸那裡,模仿著傻女人給他洗澡時的手勢,他的手臂無法拿起浴巾,就只能用自己的小手洗涮著自己的身體,傻女人讓他先自己玩著,她去忙活別的。
等他泡夠了,再幫他洗一遍。
玩得正忘形的司空理餘光看到一條綠苗苗動了動,這熟悉的動作令他想起之前的不好回憶。他顧不得自己正在洗澡,歪著身子,一手伸出了浴盆,摁住了正在挪動的綠苗苗,不能讓它再走了。
他現在沒剩幾根綠苗,嗚嗚嗚。
本是端坐著的身體,因為手往外伸去,身體歪了後不著力,整個慘白慘白的身軀趴在盆沿邊,又接著連人帶盆翻了過去。
“啪”的一聲,挺大的聲響,綠苗只來得及撐住他的頭,令他的頭不著地,其他部位就愛莫能助了。撐這一下已是花光了力氣,下一剎綠苗歇了力,墊在了他的頭下。
“哎哎哎,怎麼摔出來了?” 正在旁邊收拾桌子的傻女人一個健步走了過來,把盆子翻了過來,再把司空理提拎回盆子裡,手臂和膝蓋擦破皮了,有點點血跡滲出來。
傻女人驚叫起來,“出血了,我找黃老頭過來。”
聽到聲音,在廚房裡洗涮東西的蕭時月走了出來,“怎麼啦,怎麼啦?”
“小理摔了,我去叫黃老頭過來。”
“怎麼會摔,先彆著急,我看看,我跟黃爺爺學過幾招,我先看看。” 黃爺爺也很忙的,如果是一些輕傷,她就可以處理。
“他的手臂和膝蓋擦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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