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沒有再說什麼,聽話地走了過去,把被被單包著的司空理放到她身上的時候,手指趁機摸了一把,她的身體是熱的?這種熱度算正常的嗎?
“你的雙手也打不開了嗎,完全不能動?” 既然要把司空理放她身上,她的雙手起碼要開啟抱住司空理才行啊,可她的雙手還是疊在腹部裡。
這是癱瘓到哪種程度,最高程度的十級嗎,只有頭可以轉兩下那種?如果是這樣的話,必須要回族裡請那一位出來醫治才行。
“頭能動不?”
“......” 司空柔的頭像以前司空理那樣,“咔嚓咔嚓”地轉動了兩個,這麼明顯能看得出來了吧。
蕭景天:“......” 確定是比十級還是再高階的那種癱瘓,頭都轉不了。
“把被單拿開,直接讓他趴在我身上,再把被單蓋上吧。” 她身上的熱度應該能把這個冰冷小鬼捂暖一點,讓他撐到黃老頭回來。
蕭景天躊躇著,“這小鬼光著呢。” 雖然是姐弟,這樣不大好吧。
司空柔嘴角抽了抽,幾個意思,一個光著的嬰兒能有什麼不能見光的事情出現嗎?
嘶啞又冰冷的警告聲響起,“你是覺得我會對這樣的小鬼有什麼邪念嗎?” 那冰冷的聲音就好像,他要是敢應一聲“是”的話,人頭馬上落地一樣。
蕭景天一噎,他只是這麼一說,完全沒有想到那些事情上,卻被她理解成那種意思,真冤。
把司空理放到她身上,腹部的手臂怎麼看怎麼礙眼,蕭景天嘗試拉扯她的雙臂,硬邦邦的,只能直來直往地動,就是不能彎曲變道那種。
左手臂緊挨著心臟,他這樣扯來扯去,在司空柔眼裡,就是他在嘗試摸她的心臟,看她有沒有心跳。
“摸夠了嗎?”
猛然間抬頭對上她冷然的雙眼,她的眼神讓他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意。因為震驚而僵硬著,保持彎著腰站在那裡的姿勢,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你......” 你要殺我?這句話他問不出來。那是一股真真切切的殺意,不是以往那些可有可無的怒意,這一次她像是真的要殺了他一樣。
殺人滅口嗎,因為自己撞破了她有秘境,有族人,或許還有修煉邪功的事情?
蕭景天的手倏地鬆開,本能地後退了幾步,此時少年的腦袋嗡嗡響個不停,大腦除了她要殺他幾個大字後,其餘一片空白。
這麼一路走來,她卻要殺他?蕭景天是帶著不可置信與某種被傷到的心痛。
“二哥,你撞到膝蓋了嗎?”
傻女人本來在客廳外面,剛走進房間便看到蕭景天一個彈飛,後退了幾步,滿臉的痛苦,那表情跟小兒子有時把膝蓋撞上桌子凳子邊角的時候,滿臉痛得想哭的表情好像。
下意識地以為他撞到了膝蓋,因為她自己也在那張美人榻上撞過幾次,真的好痛。
被傻女人的聲音打斷了腦海裡的迷霧,蕭景天的眼神瞬間清明,痛苦面孔立馬冷了下來,盯著司空柔看。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大戰了幾百個回合。
這種像粘在一起的視線,很難不令傻女人發現,站在中間擋住了兩人的對視,叉起腰就對著蕭景天大怒,“喂,你做什麼看著我閨女?村裡人要是知道你這樣看著我閨女,會說她的閒話。你再這樣看,我就戳瞎你。”
這樣盯著閨女看,就是想敗壞她閨女的名聲,敢傷害到她閨女,狼牙棒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