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一想,被扔出去,起碼不會波及到傻女人和司空理。
至於被扔出去後,應該怎麼活命,到時再說,希望小白能儘快甦醒,只要它醒了,到時把空間移動逃離不成問題。
她一個大活人憑空出現或消失,在確引人注目,小白這白白小小的一條蛇,沒注意看的話,都看不清它。
想到這的司空柔淡然地望著他,沉默以對。
她的淡定倒是令蕭景天多想了幾分,“看來是篤定你的族人會來救你的,所以不怕被扔出去。”
已經做好被扔出去的司空柔懶得理他。
“這個小鬼也是你的族人?” 從這一路上來看,司空柔對司空理的關心已是達到一個姐姐對弟弟該有的關心,難道這兩人都是司空家的?
是司空柔背後那一支司空家族。
司空柔都有點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了,這個小鬼是原身的弟弟,兩人肯定是族人啊,他不是知道的嗎,還要再問?
“如果我把你是司空家族人的事說了出去,並且把你族人有秘境的訊息散佈出去,你覺得你和你的族人還能活多久?”
一個沒落家族是守不住一個秘境的,這世上有多少個家族或宗門想擁有一個獨立秘境供自己族人居住。一旦知道有個秘境出現,肯定蜂擁而至,秘境裡面的原住民就是所有人的公敵。
雙拳難敵四手。
司空柔的眼皮子震顫一下,要是他知道了空間裡只有自己和小白這一人一蛇的話,是不是現在就會把她的空間搶走?
不能讓他知道自己背後沒有族人。
望向蕭景天的眼神越來越冷,這一次控制著沒讓自己的殺意露出來。
蕭景天的心頭一顫,對上她空洞又冰冷的眼神,莫名的心痛起來,轉過頭嘆了口氣,“行,我不逼你,你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
司空柔扯了扯嘴角,對於他的話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走一步想一步了。
“閨女,你餓不餓,娘去廚房給你找吃的。” 傻女人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見蕭二哥安靜了下來,立馬上前問閨女要不要吃東西。
“我不餓。”
“喝水呢,你等一下,我馬上去廚房給你把茶水帶來。” 她說完就跑了,閨女喜歡喝水,她記得的,嘻嘻。
司空柔那句,不用,我不喝的話還在喉嚨裡。
外面的雨太大了,傻女人在客廳裡把那扇門開啟時,被外面斜劈進來的暴雨衝擊得倒退了幾步。
連在房間內的兩人都感覺到外面的水汽一下子澆了過來。
司空柔是沒有感受過這麼恐怖的暴雨的,比以前那場在海域裡的暴風雨還要猛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