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天說得條理清晰,司空柔聽得瞠目結舌,脫口而出,“你從那時候便知道我的情況?”
那應該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她以紅皮人的形象出空間的,為了把小玉找回來給她電療,所以說蕭景天一開始就知道她變紅皮人了,也知道小玉會蹦跳。
她的秘密,他知道了一半有餘,卻一直沉住氣,他想幹嘛,知道暫時沒有實力動她的空間,所以先假裝友好嗎?
能精準的知道她的出現與消失,她的冰片上,白蛇閉眼睛代表她回了空間的事情,他怕是知道了。
小小年紀,這麼心機,哼。
蕭景天但笑不語,自己應該是最清楚她秘密的人了,呵呵。
“冰片,還給我。” 白蛇的眼睛會暴露她出入空間的時間,這一點很危險。
蕭景天臉上沾沾自喜的笑容凝固了,猶如晴天霹靂般,倏地反應過來,聲量不由自主地升高,“為什麼?給了別人的東西還能要回去的嗎?”
“我的東西,我為什麼不能收回來?”
“不行,給我的就是我的東西。” 冰片是讓他知道她下落的唯一東西。
司空柔的嘴角扯了扯,“你以為不給,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聽到她的,突感不妙的蕭景天立馬把懷裡的靈玉掏出來,望向裡面的冰片,白蛇所望的方向正是床上司空柔的方向,但是冰片出現了一條裂痕,“你在做什麼,停手。”
蕭景天拿著冰片走到司空柔那裡,低頭就怒吼道,“快停手。”
“這塊冰片我要收回來。”
“......”
“不給我,我就毀了它。” 它是自己所創的,自己自然能令它消失無痕,只是付出點代價而已。
“為什麼要收回去?” 給了他為什麼要收回去。
“給還是不給?”
蕭景天掙扎著,“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白蛇眼睛的秘密。”
“不給是吧。”
她的眼睛出現了決絕的訊號時,蕭景天把冰片遞了過去,“別傷害冰片。”
她說過這塊冰片代表著她的身體情況,冰片有裂痕就是她的身體受傷了。
他不知道她會怎麼做,但他不想她傷害自己。
“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 蕭景天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他一天看三遍冰片已成了習慣,被她收回去了,他怎麼辦?
是鬼魂的時候,她出不出空間的,就算被知道都無所謂,但現在她是作為一個人出入空間。被有心之人知道她的下落,太危險,她不會容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