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可以嗎,要不要我揹你?” 這麼高的積水,馬都不想走,蕭雨松大力地拉扯著韁繩,抽空問了蕭時月一句。
“不用,這個速度太慢,可以再加速不?” 這裡離懷桑學院還有很長的距離。以這樣的速度走過去,洪水沒來,自己怕是先被積水淹過頭了。
心裡還有個僥倖,幸好自己是會水的,柔姐姐有先見之明嘛。
要是隻有蕭雨松和蕭時月,兩人就像那些修煉者一樣,從屋頂上跳著走了。雖然暴雨沖刷得厲害,但在屋頂上,起碼比在積水裡行動方便許多。
他們兩個或許可以,可是馬背上的兩人不行。
蕭時菲是個和蕭時月一樣的廢靈根,但後者被司空柔監督著練劍大半年,身體的靈敏度比一般的修煉者還要好。
而且還被她傳授了蛇鬼步,她的蛇鬼步,雖然比不上同時練習的傻女人,甚至蕭景天都後來追上了,但是一般的修煉者的腳步絕對沒她快,沒她靈巧。
就像是在這種相隔不遠的屋頂跳躍這樣的動作,她有信心自己能輕鬆做到。
蕭時絮就是蕭時月口中的那些一般修煉者,只注重靈根修煉卻不修身體的修煉者。
她是金水靈根,正式修習金靈根兩年,天賦一般,她的武器是兩條金鎖鏈。它是由無數細小的金環相連組合而成的,靈活多變,既可作為一條鎖鏈,又可分開變成無數的細小金環。
可是以她如今的實力,只能是作為束縛敵人的武器,攻擊力並不高。
水靈根經過幾個月的苦練,倒是可以以水化形了,她喜歡花草,所以她幻的第一個武器是一條水花,吪,只有觀賞作用,沒啥攻擊力。
專注在修為的修煉而忽視了身體的強化,所以說她和蕭時菲在身體體質上,沒啥兩樣,連蕭時月都不如。
聽到蕭時月說要在屋頂跳著走,蕭雨松苦笑,這麼高的水位,別說馬了,他都覺得自己難行走。
他又不像蕭時月一樣,能輕輕鬆鬆地跳上自家那三米多高的圍牆。
前方剛好有一條鞭子從屋頂的煙囪上垂下來,蕭時月腳步一蹬,跳上鞭子處雙手用力,眨眼間便是到了屋頂上面。
“這樣不行,太慢了,三哥,你可以揹著大姐跳不?我揹著二姐,咱們跟他們一樣,在屋頂上跳吧。”
在馬背上坐著的蕭時絮看了看一棟一棟相隔不遠的屋頂,上面時有人影跳過,有些穿著黑紅色勁服,那是官府的人。有時穿著囚衣,那應該就是父親說的被強制拉回來的流放犯。
天災來臨,流放犯便要頂在前面。他們能在屋頂上跳躍奔走,說明都是修煉者。
那個人也是修煉者,她希望自己能從這一個個人影裡看到他。
“三弟,你背二妹,我可以的。” 她也是修煉者,三妹都可以,自己更加可以。
馬到了鞭子的地方,蕭時絮便是雙手攀爬上去,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在小姐,除了流放路上吃了一點苦,可從來沒用過雙手來做過什麼事。
如今雙手一抓上繩索,便是陣陣疼痛傳來。
等她這樣慢慢爬,得爬到什麼時候,上面的蕭時月用力拉起繩索,直接把她連同繩索一同拉了起來。
“二姐,快,你抓住繩,我先把你拉上來。” 她已經聽到了萬水奔騰的聲音了,洪水真的來了。
堪堪把蕭雨菲和蕭雨松拉上來,黃泥水便是衝了過來,地面的那匹馬立馬被洪水沖走了,眨眼間便消失在他們眼裡。
幸好,幸好,要是慢了那麼的一步,他們的命運是不是跟那匹馬一樣,被洪水沖走了。
在地面上行走奔跑的人有許多也被沖走了,慘叫聲的號角正式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