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這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突然長大這麼多？這是一夜之間，從幼崽蛇變成了壯年蛇嗎？”
空間的震盪越來越激烈，盤著的大紅蛇倏地睜了一雙獸瞳子，藍綠色的豎瞳透出了紅光。這些紅色光芒不知是它皮膚映映上去的還是它的獸性散發出來的。
盤著的身軀伸展開，紅色的蛇頭緩緩地伸出了河面。
司空柔遲疑地喊它，“小白？”
帶著獸性的蛇瞳定定地看著司空柔，這不是小白那條蠢蛇可以擁有的獵殺眼神。
它不是小白，司空柔冷聲問道，“你是誰？”
紅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盯著她，連蛇類常規的吐舌信子的威脅動作都沒有。
它對她沒有惡意。
木屋子裡面的司空柔沒有感覺到搖晃，可是沙灘上的水位明顯出現了晃盪。
靈河裡的紅蛇不再盯著司空柔來看，它轉移了視線，從木屋子到被浸泡了的黑土地，又再到遠處樹木倒塌的高山峻嶺，最後停留在頭頂之上。
下一瞬間，在司空柔和小棕四隻眼睛的見證下，一條長長的紅蛇往上竄了出來，在半空中便是消失不見。
它出去引來那些人？
“小棕，咱也準備出去。” 趁此機會先遠離這個草叢堆再說。
小棕先前慫慫的，可是主子下命令，它就要堅定遵守，“咔嚓”一聲從蹲著的狀態起了身，來到司空柔身旁蹲下去，讓她趴上來。
司空柔把自己緊緊地捆在小棕背上，餘光看到屋子內那個爬行的身影，喝道，“回去，乖乖喝你的粥，我回來要是發現你出了這個門口，我以後便不理你了，讓你自生自滅。”
司空理爬行的動作一頓，既想前進又想後退，蹲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別出來。” 說完她和小棕便消失在司空理水朦朦的視線裡。
一瞬間的場影轉換，司空柔和小棕便出現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真的只剩土地了，她藏身的草叢堆呢？
這附近光禿禿的一片，之前所見的叢林大樹，成年人高的密野草，如今怎麼變成了土無寸草？
沒想間給她仔細想，本想把小玉撿回來再跑的，餘光瞄了眼那邊的紅蛇正在抽一塊黑玉佩，這明明是小白的招術，那條紅蛇既是小白又不是小白？
能在腦海裡與她溝通的蛇，除了小白應該沒別的了吧？
先跑再說，“小棕，跑。”
一人一馬朝著記憶中的那個蛤蟆洞跑去。
途中從水面上倒影看到半空中有幾人往紅蛇的戰鬥圈裡飛，司空柔只是看了眼，沒有理會，紅蛇敵不過，會回到空間裡去。
只要她是安全的，空間裡面就是安全的。
過了一會，又遇到了折返回來的蕭景天。後者看到安然無恙的身影才重重地吁了口氣，天知道他把她扔出去後，是以為她回了自己的秘境，那便會萬無一失的。
可是他騎著馬，跑離了一段距離後，才驚覺他把她丟擲去的那一片密林裡，雷光閃閃一直未能停歇下來，大自然的雷電不會專劈一個地方的。
只能說在那邊有人為的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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