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司空柔是可以腳底化冰,踩在水面上的,可是為了不突出,還是和其他人一起站在這個木板上吧。
“你,你要不坐下來。” 簡姑娘扯了扯司空柔的衣襬,她一個姑娘家,還要抱著一個孩子,站著多危險啊。
“我不用。” 自己又不會摔進水裡。
“要不我抱著孩子?”
“不用。” 坐在木板上還抖得哆哆嗦嗦的身子,誰敢把孩子給你抱,寧願把司空理放進水裡,讓他自己游過去都比給簡姑娘抱著來得安全。
在一前一後都用竹竿撐著劃的情況下,木板搖搖晃晃地往前使去了。
簡姑娘偷瞄了幾眼司空柔,帶著羞澀道,“你叫什麼名字?” 柔姑娘,柔姐姐這樣叫,她名字有一個柔字,可是她又沒有一點柔和的感覺。
“司空柔。”
“我以前怎麼叫你的?”
這就把司空柔問懵了,傻女人都是自來熟地喊她閨女的,可是她並不是她閨女,這個在場的人都知道。
“你是簡姑娘,便喊我柔妹妹就行。”
簡三姑娘喃喃地念叨著,“柔妹妹,柔妹妹?”
顧小弟突然驚訝道,“咦,有魚,哎,沒得帶個魚兜過來,咱可以捕魚來吃。” 沒肉的情況,魚也得擺上桌了,這條魚目測很大條,魚頭魚尾熬湯給娘補身子,魚肉填肚子。
一根冰針飛了出去,然後一條綠苗凌空出現把前一秒還在遊著,後一秒便死去的魚捆了回來,放到床板上。
簡三姑娘驚嚇地叫了一聲,“啊。” 這,這是魚?
另外四人,包括了司空柔手上的司空理都是一臉的無語,她難道連魚都沒見過嗎?
簡三姑娘表示,她只見過擺好盤端上桌,並且沒有刺的魚肉,沒見過從水裡出來的魚。
司空柔讓顧盼兒在附近遊蕩幾圈,多捕幾條魚當晚餐才行,或許未來幾天的肉就靠這些魚了。
顧家的位置並不遠,捕了四條魚後,才讓承載著五人的“木板船” 劃到了顧家的大門口前。
顧盼兒在大門那裡搗鼓幾下,雙手用力一推,就把大門推開了,然後和後面的顧小弟通力合作,把”木板船“移動進了顧家的院子裡。
民以食為天,先搜了廚房再說,”木板船“來到廚房門,司空柔直接在廚房的水面上渡了一層如同地板般堅硬的冰霜,隨意地踏了進去。
坐在她旁邊的簡三姑娘還以為她要渡水,正要跟她說姑娘家不要隨意走在冰涼的冷水裡面,卻見她走在水面上而不下沉的。
???能踩物飛行的人見多了,能踩水而走的人卻從未見過,又能引來簡三姑娘的驚呼,“柔,柔妹妹,你,為什麼......”
已經進了廚房的司空柔頭也沒回,“你也可以,水上面有層冰,你看準踩就行。”
跟簡姑娘差不多同等驚訝的顧家姐弟倆,立馬收斂了臉上的大驚小怪,小心翼翼地用手拍了拍水面上那層薄薄的冰,手底下的觸感的確很堅硬,這才放心地邁腿出去,進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