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司空柔被人一腳踹醒的,一隻柔柔在軟軟的小腳丫伸到了她的脖頸處,把她給踹醒了。要不是他身上都是她的綠苗味道,單是這一腳,她怕是在睡夢中便把他的腳給折了。
無奈地睜開眼睛,餘光一閃,又一隻腳懟到她的臉上。
司空柔:“......” 她合理懷疑這小子是公報私仇,兩隻腳都踢得那麼準的嗎?白白胖胖,又滑又嫩,信不信她剁了烤豬腿,哼,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買到豬腿,想吃烤豬腿了。
側頭看過去,除了兩隻小腳丫,就是司空理那張小小的巴掌臉,誰能告訴她,小孩子的睡姿是一個V字型的,這樣正常的嗎?
無奈地把他的腳放下來,放回被子裡,司空柔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靈息飄回空間看下小白蛇的情況,只見一切安好後,才出了空間回到身體裡。
這種靈息與身體都能回空間的感覺真好,嘻嘻。
起身扭了扭脖子,下了床出去看下這個院子有沒有被埋在泥石流裡。昨晚聽到幾聲巨響,應該是山洪泥石流再一次滾落下來。但大半夜的,她又懶得出去看下情況。
反正這個房間即便被埋了都不會倒塌的,怕啥。
外面暴雨變小雨了,看著還在下的雨,司空柔服了,真是厲害,怎麼能下那麼久的暴雨,捅破天也不為過。
一大早的,村裡沒有了人,連牲畜家禽聲都沒有,真是寂靜得可怕。
煙雨朦朧,撲面而來的雨後大自然氣息,夾雜著濃濃的水汽,即便沒被雨淋著也感覺全身溼漉漉。
司空柔跳上了屋頂往後山看去,昨天的泥水流埋了一半的蕭家院子,現在只剩下這邊的東廂房與前院客廳部分沒有被埋的。
司空柔心想著,自己這眼光不錯啊,挑中了這個院子,居然能避開泥水流。
“柔姑娘。” 屋頂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司空柔奇怪地看著景十六,昨晚就發現他了,可是她又不想出房間來問幾句,況且他回來也只是坐在屋頂上,難道他是一晚上都守在這裡嗎?
“蕭景天他們去了鎮上,沒通知你嗎?” 該不會是被他主子拋棄了吧?
“我是奉命留下看住傻姨的。”
司空柔眉頭一皺,不悅地問,“看她做什麼?她有什麼危害不成?” 她只是傻氣,又沒有危害,更不會無緣無故傷人。
“不是,柔姑娘別誤會,少爺怕在暴雨中傻姨會亂跑,才讓屬下看住她,保護她的安全。”
“這村子裡有誰能傷到她不成?”
“昨天要不是柔姑娘回來了,傻姨怕是會在圍牆上坐一晚上。” 連顧盼兒都勸說不成,更沒人能說得動傻女人。
哦,明白了,是怕傻女人做傻事。
司空柔歪頭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蕭景天挺好人的。”
景十六:“......” 少爺不是他能評價的。
“避難所那邊的人怎麼樣,現在雨小了,他們會回來不?”
“這個屬下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