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這麼重要,還要挖出來的,她記得蕭景天不是有儲物袋的嘛,重要物品不會隨身攜帶?
“柔姑娘,別站在那裡了,一會萬一有泥石流或者洪水沖刷下來呢,髒了你就不好。” 一地的黃泥漿和木頭磚塊這些,看著就危險,她一個姑娘家還抱著孩子,不小心摔了就不好。
司空柔點點頭,“行,我回門口看風景。”
說是這樣說,司空柔走回了房間,看看傻女人怎麼樣,把司空理放在門口那張有護欄的椅子上,“你坐這裡,我進去看看傻姨。”
睡了這麼久,該是醒了吧。
開門的時間可能影響到她了,只見傻女人的身體動了動。
“娘,醒了?”
睡眼惺忪的傻女人茫茫然地轉頭看她,眨巴了幾下眼睛後定晴晴地看著她,不言一語,就在司空柔以為她在睜眼夢遊時,她開口了,疑惑地問,“你,你是誰?”
她剛剛是喊“娘” 這個稱呼嗎?
司空柔的心頭下意識地一顫,湧起了名為恐慌與不捨的情緒。這幾個月來聽著她閨女閨女地喊著,沒成想突然有一天被她問,你是誰。
以前就聽顧盼兒說過,傻女人的病情反覆,記憶混亂,有些事情她睡個覺起來就會忘記的。
雖然有過提醒,也有過心理準備,可是猛然間發生了,即便淡漠如司空柔,一時半刻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傻女人,又或者該怎麼介紹她自己。
她們短暫的母女情到此為止了嗎?
拋開了傻女人誤會的母女,那她們之間算是什麼關係,朋友嗎?
傻女人揉著太陽穴坐了起來,喃喃地說道,“頭好痛。” 轉頭往周圍看了看,精緻的房間擺設,可是這張床怎麼突兀地擺在了房間的中央呢。
看了一圈,嘶啞的聲音問,“這是哪裡?”
傻女人一直沒有得到司空柔的答話,便睜大了眼睛看著她。此時的眼睛裡沒有了傻氣,眸如星辰,深邃而明亮,透露出智慧與自信。
在陌生的環境裡醒來只有一剎那的驚慌,隨即便被掩藏過去,又或者是她早已醒來,只是不動聲色而已。
這一份能在逆境中按兵不動的心性,不會是一個傻子能擁有的。
她現在的記憶是倒退了十幾年?
“姑娘,你怎麼不說話?”
“南境城新坦鎮的杏桃村。”
“南境城?” 離帝都最遠的城市,那些人說把她賣到離家最遠的地方,看來是了。
“對。”
“姑娘救了我?” 面前這個姑娘頂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看不起來不像是壞人,難道自己被救了?
“不是。”
“那我是?”
司空柔給她倒了杯溫熱的靈河水,“你先喝水吧,你的問題不是我能回答的。”
”。粥碗端你給房廚去我,等稍“,來回兒盼顧把要想空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