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白蛇一點用處都沒有,司空柔突然間靈光一閃,別人能御物,她能不能嘗試御蛇?
想到某種可能,司空柔的嘴角揚了起來,小白蛇能在水裡遊,它那把子力氣承受自己的重量,對它來說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思考著自己能站在小白蛇那手指粗的身軀上的可能性,如果讓自己的腳底和它的鱗片凍在一起,把它當作自己的鞋?
想想就好了,真要這麼做,小白蛇會與她拼命。
收不了物資,水裡又沒有魚蝦蟹,要不是看司空理好像挺開心的,她都想回去了,又或者回空間修煉都行。
眼角白光一閃,司空柔好像覺得有什麼白光在左邊那個方向閃過,猜測不出距離,反正無所事事,要不去那邊瞧瞧熱鬧?
說走就走,司空柔立馬調轉了方向,往白光的方向跳去。要知道現在可是白天啊,有那種速度的白光,很大可能是劍光,又或者是雷光。
隨著距離的靠近,各種顏色的光芒閃來閃去,哇噢,那邊打起來啦。
當她的距離越來越近,快要出了新坦鎮,來到江邊時,又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小丫頭,回去,那邊是江邊,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
司空柔惋惜地問,“瞧瞧熱鬧都不行?”
“不行,現在戒嚴其中,過去就被當作有異心者,異心者就地誅殺。”
臥槽,太離譜了吧,她啥都沒幹,看看熱鬧就是有異心了,有毛病吧,到底是誰在把守著新坦鎮,暴君嗎?
“行吧,我去那邊的屋頂看幾眼總可以吧。”
那個聲音沒有再說話,司空柔就知道是默認了,看來只要不離開這個鎮子範圍內就行啊。
跳上了其中一個屋頂,這個屋頂有一個幾米高的尖椎頂,本身屋頂就比別的屋子高,再加上這個尖椎頂,司空柔跳了上去後,一下子享受了一把“一覽眾山小”的景觀。
看到她帶著一個嬰兒,還能如此熟練地腳尖點了幾下便跳上了纖細的尖椎,暗中把守著這一片區域的老頭眉心悄無聲色地動了動,尖椎頂可是隻有兩指大小的位置,她是怎麼立得住的?
小偷小摸的人可不會有這種實力,看她腳步輕盈,帶著個嬰兒在屋頂上跳來跳去,毫無一點懼色,這是個高手啊,難道是某個宗門的天才弟子出來歷練?
帶著嬰兒歷練?好像不大可能,該不會是哪個老怪物吧,畢竟修為達到一定高度,容貌會回春的,但是至於回到少女時期嗎?
一般會回到容貌巔峰期,二十幾歲的樣子吧,少女時期,臉上還有嬰兒肥,並不是巔峰時候。
一聲巨響傳了過來,司空柔站在這裡翹首以看,雖然距離還是很遠,但沒關係,她的視力非常好。
但很可惜,透過一層薄薄的金光屏障,視線被阻隔了一半。嗯,這麼大範圍的金光屏障,這麼隨眼看過去,長達上百米的金光屏障把江河與城鎮分隔成了兩部分。
看來是個“大人物”,要不然怎麼會動用到金光屏障來保住城鎮這邊的安全呢。
司空柔“嘖嘖”兩聲,怪不得沒聽到什麼聲響,要不是這層金光屏障,就打成那樣,整個鎮子怕是被翻了過來。
江上的半空中有不少道顏色飛來飛去,最為觸目的是天空中的雷光閃閃,與半空中紅芒沖天,水花四濺猶如下大雨一樣。除了看到各種靈根招術的顏色外,還有看到一個黑烏烏的東西拍來拍去,即便沒有直接拍中目標,半空中的人都會被勁風扇落下去。
“小白,是你的同類嗎?” 在水中,又有尾巴,司空柔第一時間想到是水蛇。
小白蛇奶聲奶氣地說,“不是,哇,它的尾巴好厲害。” 偶像,偶像,它也想自己的尾巴有這種實力。
小白蛇為了有更好的觀景點,游離了司空理的肩頭,來到了司空柔的頭頂上,還嫌不夠高,把自己的蛇軀豎了起來,只用尾巴尖的一點來支撐而已。
在暗中看守這一片區域的老頭,“......” 這條蛇是在表演雜藝嗎? 盤起來的蛇見過許多,像條竹竿一樣豎起來的蛇,平生第一次見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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