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強擔憂地問,“啊,她又暈了?有沒有事,黃老怎麼說?” 恨不得立馬回去看一看,可是他還有要職在身,不能離開。
“不知道,我沒進屋。”
司大強沒想到她如此絕決,“她那麼想念你,你連看都不去看她一眼?”
“我不去看她,她都能暈倒,我要是特意去看她,那她......”
司大強真是被她氣死,“算了算了,等她緩過一段時間,你再來看她吧。”
就她那說話的語氣,真怕自己的老妻又被她氣到暈倒。
摸了把額頭,這細細碎碎的雨到底要下到什麼時候,渾身不舒服。司大強看著那姐弟倆,突然想起來,不是說司空理不能受寒的嗎,現在下著雨,她就這樣連點遮擋都沒有,就帶著他大咧咧地到處亂逛。
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烔烔有神,比起幾個月前生趣了許多,昨晚火光幽暗,他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他。
嗯,養得真好,長得更好,這是自己的孫子,果然像他,哈哈。
嗯?她是怎麼綁的,怎麼看起來司空理的屁股下有個凳子一樣,他是坐在凳子上,被固定住胸膛到腹部,手腳自由划動,小表情愜意開心得很,時不時趁人不注意,還會拍拍掌,無聲的那種,因為手掌之間沒有接觸到。
間接地說明他在她身邊很放鬆,心頭酸澀,都是幾個月沒見面,怎麼對他這個祖父就是忘記了呢?
司空理表示,因為她一直有透過綠苗來告訴他,她一直在他身邊,而你,你誰啊?
就算秋姨娘還在世時,司空理都沒怎麼被司大強和司免抱過的,其一是他們兩人守邊界,長期不在家,其二是因為他們都不喜歡秋姨娘,自然對秋姨娘所出的孩子沒什麼好感。
還是那句,物質上不會虧待,但想要他們付出感情,那是不大可能的。
司空理壓根沒怎麼見過他們,在北境城時,司空柔剛死那幾天,他又是被傻女人帶著的,所以小小的他能知道你是誰嗎?
祖父?祖父是什麼,不知道,只知道你們是要把他從熟悉的人身邊搶走他的壞人。
“小理不能淋雨,快帶他回去。”
“要不是你叫住我,我們姐弟倆都怕早已經到家。”
司大強額頭劃下幾條黑線,你是會瞬移還是會撕裂空間,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你就到家了,誇張手法都不能這麼用。
很想揮手讓她快點走,別礙著他的眼,又有點捨不得,“在鎮上住嗎,還是要回村子裡?”
“我和小理到黃老頭瞧一瞧病,便回去了,我住自己的茅草屋才自在。”
司大強心一驚,他們在瞧病?“你們身體有什麼問題?”
“我臉上的紅斑不需要看一看嗎?小理前幾天淋了暴雨,讓黃老把把脈,我安心。”
算了,懶得跟他再磨蹭,司空柔揮揮手,“走啦。”
說完不待司大強還想說什麼,一躍跳了下去,然後在司大強和段長澤驚慌的眼神中,踩著一個水蛇頭飄然而去。
還想細問下她臉上紅斑問題的司大強:“......” 真是沒禮貌,他是長輩,怎麼能用這麼隨意的口吻跟他道別,況且還有外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