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和黃老頭在這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病情,聊完後順帶去看看昏迷著的蕭景天。
此時的他躺在床上,把綠苗當作被子一樣蓋在身上,因為黃老頭一天要給他施針兩遍,綠苗裹著身體會不方便,只能把綠苗當作被子一樣蓋在上面。
“柔姑娘的綠苗幫了大忙,少爺的筋脈強行擴張,又沒有立馬服用相應的丹藥保命,被自己強行提升的靈力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電得焦皮爛額,命垂一線,如果不是柔姑娘的冰霜及時保住了少爺的命脈,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真是誤打誤撞的,蕭景天在強行提升靈力之前幫她擋了一擊雷霆,那時候他就被劈得焦黑一片,血液滲流,看著就恐怖,她用當時僅有的異能幫他冰凍著身體表面的焦黑。
後來他爆發的靈力用完後,她又剛好被劈得魂魄出竅,異能恢復,又輸送了一層冰異能給他,並把綠苗給他裹上。
她的冰霜與蕭景天的那些丹藥有異曲同工的功效,就像當時她被劈了後,蕭景天拿出的冰魄丹,聽名字就知道主要分成是什麼。
司空柔可不敢亂居功,擺擺手,“是他運氣好,與我關係不大。” 他受了重傷時,剛巧她的異能與靈力都恢復了。
黃老頭撫著他的鬍鬚子,呵呵地笑,“少爺的內傷有我的針灸幫輔,外傷有柔姑娘的綠苗,相信用不了多久,少爺就會醒來,到時讓他親自和你道謝。”
“道謝就不用了,聽景十六說你們這裡不缺吃喝,我剛出去一趟,啥都沒買到,我能在你們這裡購買嗎,最多我按市價買?” 家裡有一袋米一袋麵粉的,明天就沒啦。
“柔姑娘需要多少?”
“我也不知道災情會持續多久,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呵呵,你需要多少,給個數景十六,就算今天湊不齊,明天也給你帶回去,可以嗎?”
“那當然太可以啦,按市價啊,別亂漲價的。”
“不漲價,嗯,還可以給你打五折?”
司空柔的眼睛“刷”的亮如燈泡,這種時候還能打折,實在太夠意思了,能不能買個幾千斤?
黃老頭撫著鬍鬚子,老眼眯成一條線,笑得開心。
房間裡還有病人,他們不宜久留吵到病人休息,四人剛回了黃老頭的房間,把司空理放了下來,突然聽到二樓範圍內有尖叫聲,“啊,有蛇。”
“蛇,蛇,有蛇,快來打蛇。”
“啊,救命,有毒蛇。” 顏色越鮮豔,蛇越毒,又綠又紅又白的,好毒。
小白蛇:“......” 真想一口冰凍你,好吵,你才毒,你全家都毒,哼。
司空柔的手一頓,“......” 去玩不能去遠一點嗎,跑去二樓嚇人做什麼,二樓的人沒怎麼見過小白蛇,人家可不會對它心慈手軟。
嗯,希望小白別亂發脾氣。
黃老頭也聽到了尖叫的聲音,視線往司空理肩頭上挪去,奇怪地說,“咦,小白什麼時候跑出去玩的?”
這棟宅子層層把守,哪來的蛇,除了小白還能是誰,真是的,它又開始調皮搗蛋了是不是?
奇怪,它不是一直趴在小理肩頭上,懶懶散散地垂著尾巴嗎,什麼時候出去的?
司空柔裝傻,“誰知道它,可能是皮癢想被人打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