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經的一國郡主,她的玉佩多到數不勝數,她怎麼知道司梅的這一塊黑不溜秋的玉佩是從哪個庫房裡拿的,又或者是哪一個想巴結她的人贈送的,又或者是哪一家首飾鋪覺得好看上供上來的,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哪能輕易找到出處。
只有司梅才清楚這塊玉佩是從哪裡得到的,可是這人卻掐著她的脖子不讓她說話。
郡主心急如焚地說,“你先放開她,讓她來說。” 司梅的樣子快要透不過氣來,再這樣下去,不用掐斷她的脖子,她便會因呼吸不暢而先被憋死。
經過了掐脖子的恐嚇,諒她也不敢再撒謊,白袍人把司梅扔了下來,一把金光匕首凌空對著她脖子的大動脈,“說吧,玉佩哪來的?”
司梅本身就是身體僵硬,又被掐了脖子,猛烈地咳嗽,別說說話了,氣都要透不過去,翻翻白眼要暈過去的虛弱樣。
掐了脖子還不怕死?白袍人作勢就要一腳踢她,郡主急忙說道,“別踢,她有病,身體本來僵硬,給她緩緩,你也只是想知道玉佩的下落而已,你殺了她,玉佩的事情誰都不知道。”
白袍人的腳頓了頓,“身體僵硬?” 說起來從剛剛在房間抓起她搜身時,就感覺到一股若隱若無的冰寒之氣在她的身體附近圍繞著?
當時以為是錯覺,便沒有理會,現在嘛......
無數的金光匕首對著周邊的人,威脅著讓他們不要亂動,白袍人無視了周邊的人,又把地上的司梅提了起來,上上下下的掃視著她,甚至用靈力入侵了她的身體,他的靈力進入了司梅的身體後,本是一路順暢的,突然觸碰到一股冰寒氣息而前進不了。
就這麼的一呼吸間的時間,他停滯的靈力瞬間被冰寒之氣包裹,然後順著他的靈力的來時路,把司梅身體裡,屬於自己的靈力冰凍了,並透過靈力的入侵路線,想要反侵入自己的五筋八脈裡。
察覺這一異象的白袍人立馬甩開司梅的手腕,等他的手離開司梅的手腕時,幾根手指的指腹上有了一層冰霧。
望著自己發白的手指,白袍人大驚失色,好霸道的冰寒之氣,居然能做到反入侵。她的身上怎麼有這種類似寒毒的東西,而且這名女子是水靈根,神獸喜歡冰寒之水,這個女子是水靈根,又有這種類似寒毒的東西,組合起來不就類似冰寒之水的存在?
又有神魂碎片氣息在她的身上,該不會是神獸的殘片甦醒後,因為喜歡她身上的冰寒氣息,它親自找的僕人吧。
如果真是這樣,一片神獸的殘片喜歡她,那其它的殘片也會喜歡她,是不是可以利用她來尋找其它的神魂碎片。
現在大部分的碎片都已被找回,還欠三片,其中就包括了主碎片。自己手上這一塊玉佩裡的神獸氣息,會不會就是主碎片?畢竟它能顯神獸幻象。
心中狂喜,連語調都輕快許多,“叫什麼名字?玉佩怎麼得來的?”
司梅緩了那麼久,終於把喉嚨裡的窒息感全部咳清光,喉嚨舒服了一點後,害怕再度經歷瀕臨死亡的窒息,急切地說,“司,司,司梅,我,我娘給我的。”
白袍人眉頭一皺,姓司?是巧合嗎?
“你娘叫什麼名字?”
司梅嘴唇張了張,說得太小聲,白袍人不得不把她提近一點,差不多挨近耳朵邊,“秋,秋水。”
聽清她的話的白袍人一愣,目光疑惑地看著她,會是他們一直要找的人嗎,司家與秋家的結合體,會是這一個嗎,傳說中的預言之子?
白袍人的目光掃到她的斷腕之處,因為被提來提去,衣衫被扯了上去,所以把她手腕處顯露出來,沒有一個手掌,她的傷口結疤的地方被一層又一層的冰霜覆蓋著,冰霜甚是霸道。
這一道傷,她沒有死掉的原因絕大部分是因為這些冰霜冰凍了傷口吧。
白袍人把她扔了下來,然後帶著手上的玉佩便衝出了層層包圍,到了外面,與外面兩個白袍人打了聲招呼,三人合力衝出重圍,消失在空中。
“梅兒,你怎麼樣,可有傷到?” 那個白袍人不知為啥突然又走了,可能真的只是想知道玉佩是從哪裡來的,現在知道了便走了。
所以他手上的玉佩就是靈玉?司梅從哪裡得來一塊靈玉?
司梅那滲毒的眼神輕鬆了下來,自己賭對了,哈哈,就知道這塊玉佩大有來頭,要不然秋姨娘不會如此敬重地對待它。
她可是有偷聽過,這是她的家族玉佩,而且與秋姨娘交接之人還是會飛的人,修為深厚。以前對它不屑一顧,現如今司家和郡主都完全落魄了,她天天戴著,就是想萬一被秋姨娘的家族之人認了出來,能對自己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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