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檸一噎,她的確是太久沒見過司空理,印象中的上一次見面,應該是他出生沒多久,自己跟著姨娘(她的生母趙姨娘)去見了一面。
秋姨娘深居簡出的人,如果不是必要的場合,她都是躲在自己院子裡,偏居一隅。
再加上家主司免對秋姨娘的不喜,連帶著秋姨娘所出的一兒一女都不受家裡人的重視。
司空理出生第一年,嬰兒的什麼滿月禮,百日禮,新年禮這些,他是一應沒舉辦過,安靜到彷彿司家沒有這個孩子一樣。
作為受寵的趙姨娘,與她所生的司檸和司千宇,為免遇晦氣,平時都被禁止去秋姨娘的院子裡。
司檸只知道秋姨娘生了個男娃娃,剛出生沒多久見過一面,那時的嬰兒都長得醜醜的,看一眼不想再看第二眼,後來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原來他長開後是這麼好看的。
司檸有點呆愣地看著司空理,特別是他的眼睛,明明他和大姐姐的眼睛那麼像。
蕭時月見她發愣,趕緊遠離,抱著司空理進了建到一半的竹屋。
司空理滴溜溜的眼睛四處看了看,咧開嘴角,拍著小手錶達喜悅之情。
“你也喜歡對不對?柔姐姐說我們明天就可以睡這裡啦。” 因為地方有限,昨晚蕭時月還是在房間裡打地鋪的,放不下另一張床了,嗚嗚嗚。
司空理的兩條小短腿歡快划動著,用手指指著地下,他想下來爬。
“不行,雖然說竹子被削了倒刺,可萬一沒削乾淨呢。” 司空理的皮膚僵硬,劃破了他的知覺不大,可卻會“咕嚕咕嚕”冒血的,這才是最危險,因為他不知道痛,更不可能知道出血了,而他的血對於他這樣的身體情況又是極關重要,失點血身體就降溫的,體內的寒毒會猛烈反撲。
司空理指了指欄杆椅子,又指了指這裡,意思是他在坐在這裡。
蕭時月:“......” 雖然說現在已經建到竹屋的第二層,可是你一個小娃娃獨自坐在這一層,不大好吧。
得到了司空柔的應允後,蕭時月把司空理的欄杆椅子搬了過來,放在了竹屋的一層空地上,把他放裡面,讓他自己看風景。
司疫跟著跳了進來,“怎麼能讓孩子坐在這滿是竹子的地方,太不安全。”
蕭時月笑了笑,“沒事,小理身上有綠苗,不會有危險的。” 況且小白蛇遊累了又回到了司空理的肩頭上蹭人家的綠苗治癒身體的傷勢。
司疫想試探下綠苗的威力,悄無聲息地扯住司空理身上的一條綠苗,被圍在椅子上的其中一根綠苗一抽,把他的手背都抽麻了。
“嘶,好痛。”
蕭時月眨了眨眼睛,沒看懂司疫的操作,他幹嘛要扯小理的苗苗夥伴,“司叔叔,你在做什麼?”
司疫那個後悔啊,只看過別人被綠苗抽的,沒想到這纖細綠苗抽得人這麼痛。
他以前還以為那些人誇張呢,手背又紅又腫,成了一隻豬蹄。
小白蛇在那裡咧開它的大嘴巴,笑得開心,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這不是找死嘛。
這個人不是被綠苗裹過嗎,那是司疫在以前受傷時,司空柔裹在他身上的綠苗也是有攻擊性的,難道從來沒有人想要偷他的綠苗,所以這人並不知道綠苗有攻擊性?
那他還挺幸運的,身邊都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