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的宅子被埋得七七八八,一群人在門口往裡看去,基本搶救不了什麼,除了蕭時菲外,其他人便沒有進屋,而是跟著司老夫人來到了茅草屋。
在山腳下時,先是被巨蛇頭嚇了一跳,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都能嚇到的程度,驚嚇過後,就是那一棟好像懸在峭壁邊緣的精美竹屋,雖然未完工,可單是第一層和第二層那精緻模樣便能引起讚歎連連。
連窗戶的形狀都是他們未曾見過的。
如今近看,才發現一棟竹屋裡,搭建的竹竿居然有幾種顏色的竹子,她是從哪裡找回來的竹子,顏色太好看了吧。
司空柔表示,謝謝,空間出品,再由本人精心控制竹子裡面的水分而做出來的,外界未必有這種顏色的竹竿。
被白姑揹著過來的司老夫人被放下後,手上的長壽棍跺了跺地,瞧著在竹屋的屋頂上勞作的司空柔,就心顫一片,“囡囡,你在上面小心一點。。”
看著就嚇人。
司空柔在修建竹屋的屋頂,隨意踩著一根竹竿,周邊都是看似鋒利的竹子,沒遮沒擋沒個欄杆圍一圍,真的很怕她突然摔下來。
司空柔在上面隨意地回答,“死不了人。”
老夫人的長壽棍又跺了跺地,“小年輕別亂說話。”
懷裡抱著幾根竹竿的傻女人,被綠苗吊在半空中,把一根一根竹竿按照司空柔的要求,放到她指定的位置上。
傻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夥人,很是奇怪地問,“咦,你不是那個想搶小理的老婆子嗎?又來做什麼,我家不歡迎你,快走。”
現在小丑娃正獨自在竹屋的一層,司空柔拿出昨晚給他鋪在院子裡爬的地毯鋪在了竹屋的地板上,讓他獨自在這裡爬來爬去,叮囑他不能亂摸,要是敢亂摸,就會被苗苗抽。
沒當一回事的司空理真的偷偷爬到竹屋的牆壁,他喜歡這些有著香香味的竹子,想摸一摸。
手才伸過去,還差幾釐米就摸到竹身時,被他身上的苗苗捆住了他的手,不讓它再往前。
不信邪的司空理還想掙脫摸過去,可是手臂一動不動,在這一場和苗苗的“拔河”中,他輸得徹底,“啊,啊。”
蕭時月從二層伸個頭下來,詢問一句,“小理,怎麼啦。”
司空理還想惡人先告狀,指著捆住他手掌的綠苗,“啊,啊,啊”地投訴。
“柔姐姐不許你摸,你還要亂摸,我才不幫你。” 然後把頭伸回去繼續幹活了。
司空理無能狂怒,又奈何不了苗苗,沒一會又爬了起來,鍛鍊身體。
這些人來到的時候,他正從屋子裡面爬到了露臺,這個露臺可沒有欄杆的,且下面就是十幾米的懸崖,看得眾人是一抽一抽。
“啊,小理,別再爬出來了,危險,在那坐著別動。”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司空柔和傻女人在屋頂,顧盼兒,蕭時月和顧小弟都在二層那裡,所以司空理是一人待在一層嗎?
司空理隨意掃了眼這些黑烏烏的一堆人,沒有停下爬行的步伐,繼續往前爬了幾步。
把這些看得心口直跳,“別再爬了。”
像是沒有聽到的司空理有自己的爬行路線,差不多到達地板邊沿之時,他拐彎了,“哼哧哼哧”地又爬回了屋子裡面。
司空理沒有人看管這一幕把司老夫人氣得眼皮子直抖動,像是想一暈而過,“胡,胡鬧,胡鬧,怎麼可以讓孩子獨自待在這麼危險的地方,白姑,把小理抱回來。”
在半空中的傻女人單手叉腰,“喂,你敢搶小理,我一棒子打死你,快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