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變故令得眾人大驚,這一蛇一龜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蛇龜還得意洋洋地停留在眾人面前,可是土老卻是飛了出去。
此時的眾人還不以為意,這點程度土老用土鞭把自己扯回來或者土地毯飛起來都行,不需要別人的援手。
可是越看越不對勁,土老怎麼任由自己往下掉,這種高度摔不死也得斷手斷腳吧。
見土老還是沒有自救的動作,幾條木藤才姍姍來遲地出現,可是早已經失去了先機,在那幾條木藤將要把土楓捆住之時,凌空出現的水鞭比他們更快更猛,也更狠,纏住了土楓的腰,往後一拖,直接把毫無反抗之力的土楓拖進了懸崖邊的泥土裡面。
一個大大的“大字型”凹處呈現在懸崖峭壁邊沿的中間位置,形成了與蛇頭齊名的另一個獨特的景點。
“土老,土老。” 站在半山腰看不到懸崖邊的情況,這些人紛紛飛了下去,來到“大字型”的凹嵌處,往裡看去,的確看到土老在裡面掙扎。
只有掙扎,卻不見他出來。
幾人看看被嵌得挺有“深度”的土楓,怎麼把他挖出來,要是劈開,肯定會造成再次塌方,上面正在建著那一棟差不多完工的蕭宅,一塌方,還未來得及入住的蕭宅又得沒了一小半。
“土老,你自己出來啊。” 雖然被嵌得很深,可是土老是土靈根,把土鬆掉,自己走出來還是可以的吧。
土楓心裡震顫不已,他的毒並沒有解,在白光綠影跳過來時,他就察覺到,想用土牆為自己抵擋攻擊,可是身上的靈力猶如一灘死水,調動不了。
就這麼的瞬間,蛇尾和龜背同時攻向了自己的腹部,沒有靈力護體,部分內臟肯定是碎了,現在被嵌在這裡,沒有靈力的他連簡單的鬆掉泥土都做不到。
紅斑蛇的力度他已領教過,沒想到一隻龜也有這種力度,那個賤人,好,好得很。
恃寵而驕是不是?
土楓極力忍耐的喉嚨裡的腥甜,再也忍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小白蛇和小綠龜把人打飛後,目睹了土楓被水鞭(其實是冰鞭)拖了進去,一人一龜對視一眼,迫不及待地沿著峭壁爬了下去,來到凹嵌處,往裡看去。
小白蛇那個大嘴巴咧得特開,尾巴尖“啪嗒,啪嗒”地,一看就知道這條蛇的心情非常愉悅。
小綠那短短的尾巴,搖擺幅度也比平時頻繁許多。
這是明晃晃的嘲笑啊。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了,幾道攻擊毫無預兆地打向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一蛇一龜身上。
嘿,沒打著,別看這兩個小東西小小軀體,逃跑速度可快了,沿著峭壁往上爬去。
蛇速度快就算了,為什麼綠龜的速度都不逞多讓,只見小綠爬得只剩下一個淡淡的綠色影子,身後的攻擊總是慢了那麼一步。
哪怕攻擊在前方等著它,打在它的龜背上,毫無動靜,連停頓一下都沒有。
令眾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對一隻龜心生憐憫才打出沒有攻擊性的招術。
逃命蛇和逃命龜快速回到了司空理身上,趴在他那小小的肩頭兩邊,準備看綠苗大展身手。
本來在學步車裡挪步的司空理,眼前一白一綠兩個顏色一閃而過,自己的肩頭就“啪嗒”兩聲,差點把他小小肩膀壓垮了。
他想要小金龜,不是這隻醜綠龜,它把小金的位置霸佔啦,僵硬的手臂沒辦法把小綠拍走,只能在空中無能地揮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