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催得緊,司空柔只能先把手上的竹椅停一停,給它弄一個水池子先。
因為地方有限,就不弄兩個水池子了,弄一個大一點的水池,給一蛇二龜共同使用,反正它們的身軀都是小小的,不起眼,往水池裡扔幾張大荷葉就當各自的地盤啦。
這是初步的想法。
畫了幾張水池的樣式出來,司空柔回到了竹屋裡,跟小白和小綠商量,看它們兩個喜歡哪款水池。
選好樣式後,開始動手,在竹屋旁邊,她的一整套竹藤沙發的前方,隔著兩三米的地方挖個坑當作水池,別人是用泥土瓦片這些來修建水池,司空柔是直接挖個直徑約為2.5米,深為半米的坑,坑底用空間裡的木鋪平,然後用劈成兩半的竹筒嵌進水坑邊沿泥土裡。
全部嵌上竹條後,再鍍上一層冰膜,這樣裡面的水就無處可走,只能乖乖留在池子裡。
水池挖好後,用竹子在水池上面搭建一個竹架棚子,可以種些掛藤類的水果。
總覺得水池有點空,又用竹子搭建了一座假山,假山底有三個口,是三個並不相通的洞,一蛇二龜都有份,誰也不用搶,假山裡面的洞就當作它們的窩啦。
等它們住膩了假山後,又給它們換個竹屋造型的窩,這些都是後話。
再扔幾朵不同顏色的花進去,嗯,賞心悅目,大功告成。
花掉了半天時間才弄好了這個水池,拍了拍手,司空柔滿意地叉著腰,“還行嗎,三位大佬?” 不用在她耳邊繼續吵了吧。
小白蛇的尾巴尖指著水池,嘶嘶嘶地叫著,“水呢,快放水。” 這裡的水指的是靈河水。
司空柔把手放在水池裡,沒一會,水池的水便溢了出來。
裡面的水每天換一次,也不用浪費,可以拿去澆菜地,靈河水澆出來的菜都變成靈菜了,呵呵。
蕭時月坐在沙發上,往水池看去,“嗯,好看,就是鮮豔色略少一點。”
“有空再去找點花回來扔進去點綴一番。” 現在冬季都來臨了,鮮豔的花都少啦。
在中間位置有一個大水坑,怎麼看怎麼危險,“柔姐姐,咱還得再弄一圈圍欄防止小理摔進去。”
“明天再弄吧,走,做晚膳去。” 在美食麵前,什麼事都可以往旁邊挪。
吃飽喝足後,夜幕降臨,該睡覺的人去睡覺了,司空柔盤腿在浴桶裡修煉。
今天又是快晌午才起床,伸了個懶腰走出了竹屋,便聽到吵吵鬧鬧的聲音,在二層的露臺往下看去。
按司疫所說的,明天就是他們入居新宅的日子,所以今天來來往往的人在搬東西。
都是差不多時間入夥,隔壁的蕭家就低調許多,蕭家是重建,這一次就不用再搞一次新宅入夥那一套,他們把東西搬好,可以隨時回來住的。
聽蕭時月說,蕭家人搬回來是後天,比司宅晚一天,就不搶他們的風頭啦。
據說,司家初來乍到,明天新居入夥,請全村人吃一頓普通的宴席。
蕭時月感興趣地問,“柔姐姐,明天我們出席司家的入夥宴席嗎?” 她長這麼大都沒去過這種熱鬧的宴席,以前作為庶女,正經場合的宴席,她是沒有資格去的。
沒想到這一次司家的宴席,點明瞭是邀請她,蕭時月出席。不是蕭家的蕭時月,而是獨立個人的蕭時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