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小聲地蛐蛐,“不是打,是抽,一抽一條血痕,哼哼,黃老頭心狠極了。”
姐弟倆在這邊無聊地逗趣,旁邊菜地上方的蛇頭突然動了下,把蛇頭的位置偏了偏,蛇瞳往下看去。
司空柔頓了頓,走到了懸崖邊,與蛇頭同款姿勢與方向,往司宅看去。
只見司宅的某一個院子裡,一名妙齡少女,揹著雙手,站在院子中央,抬頭往她這邊看著。
蛇頭就是感覺到了冤恨之意,才會往她的地方看去的。
司空柔挑了挑眉,喲,嚎了幾天,終於把手掌長好了?該不會把這幾天受到的痛苦又加在自己身上吧,你要怪就怪那個給你服斷骨生肉丹的人好了。
因為這一次痛苦過後,下一波痛苦就在不遠處啦。
司梅的痛苦嚎叫聲,連小白蛇聽了都害怕的地步,質疑小綠到底把人家怎麼了?
小白蛇的思維很簡單,那個秋溟家人是為了在司梅身上找到小綠才這樣做,為什麼能在司梅身上找到小綠呢,因為小綠在司梅身上動了手腳,不是一次,而是三次。
雖然每次小白蛇都有份跟著小綠過去,可是它又看不出來小綠在做什麼?
被動了手腳的司梅,被人誤以為她的身上有小綠的線索,才受到了這種痛苦,所以是小綠害的。
小白的邏輯雖然不通,可是卻是這個理。
小綠沒好氣的說,“你懂什麼,我要是被找到了,你和你的主子就得死。”
為了守住秘密,知道它的存在的司空柔不可能活下來。
小白蛇震驚,“關我們什麼事,你死你的,別牽連無辜。”
“我不會死,你們才會死。” 現在有人為你們去死,你們感恩戴德吧。
哎呀,聽得司空柔都有了惻隱之心,她要不要加重點司梅體內的冰種呢,讓秋溟玖以為有效果了,呵呵。
“別加重這麼快,她都沒服極寒靈芝呢。” 啥都沒服,體內的寒氣卻噌噌噌地漲,不難被人發現有異樣。
“我只是想想罷了,司梅如何,可與我無關,我砍掉她的手掌,現在不是長好了嘛。”
雖然吃席當天晚上就讓司梅服下了斷骨生肉丹,痛苦嚎叫了幾天才長好,但那個秋溟玖卻沒有離開,反而在司宅的客房裡住了下來。
司老夫人有時帶著司檸過來看雜書時,有說過幾句,秋溟玖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好像是等到司梅服下極寒靈芝後才離開。
司梅要等身體完全長好,再用靈藥調養半個月左右,才能以最好的身體狀態服用極寒靈芝,就是相當於他要在司宅這裡待一個月左右。
那人未離開杏桃村,司空柔放不下心去深山摘靈植。
事情只能暫時拖一拖,好在司空理的身體狀況很好,即便在秋風瑟瑟中,也能淡定自如,呵呵,給自己的綠苗豎個大拇指。
十來天過去了,司梅的手掌一長好,就出來嘚瑟了嗎?
這種懷有別樣心思的眼神一下子就被蛇頭捕捉到,只能說她太不會掩飾了吧。








